“小林。”沈默说。

“嗯？”

“不你爸妈同不同意，”沈默说，“我都在。”

林远转过看他。

窗外的光照来，照在沈默脸上，照在他睛里。那双睛里有光，很亮的光，像远的车灯一样亮。

林远看着他，忽然笑了。

“我知。”他说。

他伸手，握住沈默的手。

两个人站在窗前，看着火车一趟一趟地过。

那天晚上，林远没有回家。

他躺在沈默的床上，沈默躺在他旁边。黑暗里，沈默的手一直握着他的手，握得很。

“沈哥。”林远忽然开。

“嗯？”

“你会一直在我边吗？”

沈默沉默了一会儿。

“会。”他说。

林远闭上睛。

他很快就睡着了。

任务

十一月的第一天，山城了第一场雪。

雪不大，细细的，像盐末一样洒来，落在地上就化了。天灰蒙蒙的，风从北边过来，带着刺骨的冷。

林远在队里值班，趴在桌上打盹。昨晚没睡好，脑里全是家里的事——他妈打过几次电话，他爸一直没再说话。他不知该怎么办，只能先这么拖着。

“林远。”

有人喊他。他抬起，看见老钱站在门，脸有严肃。

“跟我来。”

林远跟着他走会议室。屋里已经坐了几个人——周斌，李警，还有两个面生的，穿着便服。沈默靠在角落里，看见他来，只是了。

老钱关上门，走到桌前。

“有个任务。”他说，“上面派来的，要咱们两个人，合市局押送一个重要嫌犯。”

林远心里一动。重要嫌犯？

“谁？”周斌问。

老钱沉默了两秒。

“三娘。”

屋里安静了一。

林远不知“三娘”是谁，但他看见周斌的脸变了，看见李警的眉皱起来，看见沈默的神暗了一。

“那个三娘？”周斌问。

老钱。

“就是那个。”

林远忍不住问：“三娘是谁？”

周斌看了他一，压低声音说：“人贩卖的，手上有二十多条人命。抓了三年才抓着。”

林远了一冷气。

“上面要求，”老钱继续说，“从西南把人押到北京。路途远，转车多，得挑两个靠得住的。”

他的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两个人上。

“沈默，林远。你们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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