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还没跑两步又被陈远山抓住衣领扯回来。

李怀慈踩在拖鞋上，拖鞋被他踩得哒哒哒作响，一溜烟跑没了影。

陈远山的压制松开一个角，李怀慈从床上坐起来，一边整理自己一边不理解地问：

“你这辈已经毁在我手里了。”

远山生气之前，先一步把忍了好久的话一气喊去：

“你不是很会说的吗？！”

陈远山面无表的说：“穿鞋。”

“一个烙印，生理上的烙印，想洗掉烙印只能靠挖刮骨，而且也不能完全洗净。”

明明是气上，明明想羞辱李怀慈。

陈远山的手抓住李怀慈的衣领，把人拽到自己跟前，可看了没两秒钟又无可奈何把人放。

陈远山掐着李怀慈的手，把人丢到床上，镜甩了来，李怀慈睁开意识去抓，却又被陈远山行把举起来的手去。

但一辈这三个字说来，的确太沉重太沉重了。

陈远山的手掌掐在李怀慈的脸颊两边，左右摆看了看。

陈远山的声音贴着李怀慈的耳朵喊来。

李怀慈直直地瞪着陈远山，言辞凿凿：“我没有，生完孩我就走，我还要结婚，我要有我的老婆，有我的孩。”

“对，我就是欠的，我就是讨打，我就是坏到活该被打死的恶人。”

李怀慈惊呼：“什么？！”

“我就知，只要聊陈厌，我就什么都不是了，你宁愿让我生气、让我发怒，你都不愿意跟我多说两句话。”

“我李怀慈的一辈也是你的一辈，我们两个的时间、世界不是分开单独计算的。”

李怀慈拧着眉，行当成听不见。

没两秒钟，脑袋就被陈远山掰正。

“陈厌就是可怜的好男人，他什么都比我好，如果我不是你老公，你早就和他跑了！”

“你的坏脾气，你的烂格，如果不是因为你有钱，你早就被人打死了！”

是恨一辈？还是一辈？还是单纯的囚禁一辈？

李怀慈得了特赦令，不敢多耽误，鞋也没穿直直往外跑。

陈远山这么会说的一张嘴，忽然就哑了，什么都说不来。

他松了一气。

但看陈远山的脸，却还是那副恨李怀慈恨透了的怨念样，他拿着李怀慈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不甘心地吼：

李怀慈不争了，他把嘴抿起，睛也闭上，甚至还把脑袋扭到一侧去。

李怀慈侧看过去，镜摔在枕边上，没有摔坏。

李怀慈跟条活鱼似的，后背撞上棉的砧板，还多余弹了两试图挣扎，很快就被死在砧板上，不允许动。

李怀慈听懂了，于是他又换了另一个问题：“你为什么想和我在一起一辈？”

陈远山叹了一气，指向离开的方向，轻声令：“去。”

“你真的这么讨厌我吗？不惜毁了自己也要把我毁了。”

李怀慈侧脸甩开陈远山的手，自己把视线回正，重新和陈远山对视：

“说话！”

李怀慈惊讶，睛斜过去瞥陈远山，暗暗地自问：“难对我已经到了‘恨’的地步？”

“永久标记就好了，只要永久标记，你这辈，你这条贱命就是我的了。”

他作为一个男人，一个直男，实在不理解有什么标记是能永久的。

李怀慈比陈远山更先意识到这个问题，他不再着急争论什么，更没有再大声的说话，他只是看着陈远山，冷静的，甚至是冷漠的，劝说：

“那是一辈，你要想清楚，如果不合适的话你这一辈也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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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去。”

“你是oga，我是alpha，我们匹度百分百，我们天生就是一对，你生就是为了我的妻，我孩的母亲。”

“……永久标记是什么？”李怀慈真的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陈远山总喜跟他说这四个字。

陈远山提了一气，鼻里嗡了漉漉的泪腔，也有可能是血堆积的声音，但总之是一副要哭了的声音。

陈远山的声音二话不说怼来：“这不是讨厌。”

陈远山这张嘴并不是无可救药的坏，起码他在尝试挽留李怀慈。

却偏偏把最常挂在嘴边的“买来的”、“”换了另一个称谓，变成了妻和孩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