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李怀慈组织语言的空隙，陈远山空一只手，在李怀慈的肩膀上。

李怀慈撇了一肩膀的手，没当回事，说：“上次门我和你说家里了事，你还记得吗？”

“嗯。”陈远山顺着李怀慈的话。

陈远山的大拇指不着痕迹往挪，拨开不久前才合拢的衣领，行制造一小块光乍。

李怀慈：“我爸是个赌鬼，家里的钱都拿去帮他平债。”

“还不完的。”说着，陈远山的手已经悄无声息的在锁骨那粒黑痣上。

“我知还不完，是我弟弟，我弟弟和陈厌一个年龄，家里没人他，上个学期的学费都没，所以我这个哥哥的得帮帮他。”

“只是我也没钱，所以才来找你。”

“我会帮你搞定他的学费，但你的债，我一分钱都不会帮。”陈远山的其余四手指，已经全靠拢在李怀慈的脖上，大拇指仍旧不搓不，只是在痣上。

“你的债你自己还，不过大概率到死也还不完。”

“唔……”

李怀慈暗自琢磨了一会这句话，毫无征兆地突然蹦一句吓死人的话：

“你想和我在一起一辈？”

“……？”

陈远山成功被吓到，连讥讽的笑容都严肃的收起来，变成居临的审视。

李怀慈也被吓到，发誓再也不瞎揣领导。

他拍了一陈远山的肩膀，哈哈一笑，急避险：“开玩笑哒！”

“……”

“不过嘛，我很谢你。你要是真愿意跟我在一起一辈也不错，咱俩就当一辈的好兄弟。毕竟我家这个况……能不嫌弃还帮我的，我这辈也就遇到你一个。”

李怀慈叹完自己的原生家后，他是真把陈远山当兄弟，半开玩笑的打趣：“谢谢你啊，但是我现在实在没啥能给你的，那我给你一次吧。”

听到李怀慈这么说，安静了好几天的系统发了欣的声音：【那太好了，赶生一个吧。】

李怀慈的笑容猛地一收敛，屏住一气。

他这会才想起来，陈远山不是他兄弟，是他老公啊！是真会把大a捣小o的存在！

李怀慈的球往上抬，小心翼翼地往上窥看，像个无能的小太监，跪在御前试探皇帝的态度，卑躬屈膝又察言观。

幸好。

陈远山的态度是一片空白，用面无表的脸，沉默注视。

李怀慈松了气，多想了。他摆手笑着给了自己一个台阶：“那就当你是拒绝了哈。”

脖的包裹突兀的烈了不少，不再是之前不着痕迹的偷偷碰，偷偷戳，而是明目张胆的和。

李怀慈疑惑：“你摸我脖啥，好啊。”

陈远山弯腰，同李怀慈平视。

在四目相对里，他的睛眯了起来，嘴角吊笑意，坏心掷一句：

“那如果我接受呢？”

我可以倾听你原生家的创伤，但是听完我要什么你知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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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怀慈的脸没有爆红，而是惨白惨白的，一阵阵的铁青加灰黑的错变化。

毕竟，他不是害羞，他是惊恐啊！

李怀慈的睛瞪得无比的大，珠在眶里摇摇晃晃，见着随时都要掉来。

可是李怀慈动不了，他的脖连着他的锁骨那一整片区域，都在陈远山的掌控里，他锁骨的黑痣还在被人用手指甲扣挠，搓了一片。

“不、不……不了吧。”

李怀慈试探的拒绝，声音又细又小。

这会的李怀慈完全没脾气了，他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骑在陈远山上吐，还破大骂的闹腾腾，这完全不可能了。

因为李怀慈欠钱了。

“老板，我、我……我刚刚……开玩笑的。”

李怀慈变得虚弱，就连拒绝都多少像是在商量的撒，尾音带着翘。

陈远山不作声，不表态。

他仍然保持着弯腰平视的笑姿态，甚至还故意再往前倒了倒，额前的发丝短暂的纠缠住李怀慈墙的睫，架在李怀慈锁骨上的手指轻轻敲了两，仿佛在说：

你瞧，我已经为你折了两次腰。

陈远山眯起的里夹着两粒黝黑的仁，一眨不眨地凝着李怀慈。

李怀慈则一动不动，僵成了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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