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嘉时一懵。

“你什么意思。”纪嘉时心里浮现古怪滋味，怒意却是一地褪去，他犹疑地盯着祝声看，难这家伙在演？可他刚才又把麦关了，葫芦里究竟在卖什么药？

“就是这个意思。”祝声，“我不是那以别人的痛苦为快乐的人。”

纪嘉时：“……那你当时还吓我。”

祝声：“那只是个玩笑，没伤害到你，不是么。”

纪嘉时微微眯起睛，忽然：“我能碰你么？”

祝声显然没明白纪嘉时此刻的脑回路，但想来也不会什么过分事，半晌，‘嗯’了一声。

纪嘉时抬手，掐住祝声的脸，还往外拽了拽，惊叹：“原来是真的啊，我还以为是幻觉呢，你居然还会跟我歉，实在是太稀奇了！”他看着脸颊被掐红的祝声，忽然又发现了一件事，“你该不会是羞于对我歉，才关掉了麦吧？”

祝声面无表，拉开纪嘉时不安分的手。

果然不能对这家伙太好，否则就蹬鼻上脸了。

“那好吧，”看着祝声脸上的红印，纪嘉时终于重新兴起来，“看在你还算是个人的份上，我原谅你了。”

祝声：“那真是谢谢你了。”

纪嘉时这时才觉得脸上黏黏腻腻的不舒服，再过会颜料了更难洗，他左右看看：“这里这么大，应该有洗手间吧。”

“……你不怕了？”祝声实在难以理解纪嘉时的脑回路，在这地方，卫生间通常都藏着鬼，就算没有，环境也比其他地方更森恐怖。

“不是有你在吗。”纪嘉时奇怪地看他一，“鬼现就靠你引开他们了。”

“你，该不会打算反悔吧？”

走廊的灯忽明忽暗，昏黄烛光倒映在墙上，营造诡谲恐怖的氛围，纪嘉时走着走着还觉得有奇怪。

他跟祝声吵了那么久，居然一个鬼都没现。

“为什么那么害怕鬼，”祝声，“总要有理由。”

“啊……”纪嘉时两手兜，因为祝声这句话，难得陷沉思，“我小时候一直都住在乡，有次我哥跟朋友来看我，我们到外面玩捉迷藏，我无意间走到了一座坟场上。”

“但那天一直没人找我，我就在那里呆了一晚上，等着别人找我，后来被大人发现，连着发了几天的烧，后来就……”纪嘉时说着说着，自己反倒不好意思了起来，轻咳两声，“所以我有怕鬼，本来觉得没什么问题，但刚才确实是被吓到才反应过度的……”

一回，边没人了。

祝声不知何时停住脚步，表复杂地看着他。

“喂，我又不是为了让你可怜才说这些的。”纪嘉时说，“赶走，我一都不想在这里继续待去。”

祝声嘴动了动，正要说些什么，只见纪嘉时前一亮：“我看到洗手间了，祝声你快去看看有没有鬼。”

浴室里藏着个红衣男鬼，祝声信守承诺，把鬼引去了。听着外面鬼哭狼嚎的声音，纪嘉时拧开龙，发现的也是红的，用不了。

白一趟。纪嘉时在浴缸里看了看，找到一张白纸。

他靠在门等祝声。

不知什么缘故，他现在一都不害怕了，甚至到安心。

就像昨天的暴雨夜看到祝声时的觉。

他为什么要因为敌的现而到安心？

可是，谁让每次来的人都是祝声呢。

可如果来的人是白知栩，他会兴吗？

他只想在白知栩面前展现最完的他，他可以一直伪装光灿烂的模样，以至于已经成为了习惯。可唯独在祝声面前，他只真实的自己。

小时候这些事，甚至对褚泽都没有说过。是觉得没必要，也觉得没有人在意。

可他觉得祝声……似乎真的在乎他以前发生过什么，是错觉吧。

祝声再次现，仿佛本没有被鬼追过，连大气都不一。纪嘉时可记得那男鬼跑得飞快，疑惑：“鬼呢？”

祝声：“结婚去了。”

纪嘉时：“？？”

祝声：“他跟刚才那个白衣女鬼是一对，墙上有照片。”

纪嘉时：“……”

还真是无都不忘记谈恋的主题啊。

祝声注意到纪嘉时脸没洗，他走到池旁看了几，随后从袋里取一包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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