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芫顿了顿，到底没再说什么，只让何舜华暂时在此安心住，便带着宋晚舟离开了。

“大哥，其实何人还好的。”宋晚舟边走边说，语气中满是怜惜，“你看她独自一人带着小生，吃了那么多苦，也没有怨天尤人，反而一直地撑到现在。她真的很不容易。”

“你很喜她？”宋芫问。

宋晚舟突然说了句：“她有像娘亲。”

宋芫听到宋晚舟这话，脚步顿了顿，仔细回忆一宋母的模样，发现两者并无相似之。

“哪里像了？”他说。

“就是觉很像。”宋晚舟低，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娘以前也总是那样温柔地抱着我，轻声哄我睡觉。何看着小生的神，和娘亲看我的神很像。”

宋芫大概明白了宋晚舟的意思。

她并不是说何舜华的外貌或举止与娘亲相似，而是那母的温柔与韧，让她想起了早已离世的母亲。

宋芫若有所思，他抬手在宋晚舟上了：“行了，哥知了。”

宋晚舟茫然地眨了眨睛，大哥到底知了什么，她有些迷糊，但也没再多问。

从南院来，宋芫跟着宋晚舟往西院走去，他也有些天没见丫丫了，心里难免有些挂念。

刚踏西院，突然“咻”地一声，一只箭从前飞速掠过，直直钉在箭靶上。

可怜可叹

宋芫和宋晚舟同时一惊，循声望去，只见丫丫正站在院里，手里握着一把小弓，小脸淡然，神专注地盯着箭靶。

“丫丫！”宋晚舟惊喜地喊，“你什么时候学会箭的？”

丫丫听到声音，转过来，看到宋芫和宋晚舟，脸上一丝淡淡的笑容：“大哥，，你们来了。”

宋芫走上前，仔细打量了一丫丫手中的小弓，笑：“不错啊，丫丫，这箭得准的。”

丫丫微微低，语气平静：“是阿九教我的，我练了好几天了。”

暗九？

宋芫抬了抬眉，有些惊讶，他没想到暗九居然会教丫丫箭。

宋晚舟在一旁好奇地问：“丫丫，阿九还教了你什么呀？”

丫丫想了想：“阿九还教了我一些防的功夫。”

“阿九说，女孩也要学会保护自己，不能总是依靠别人。”

这话确实没错，只是丫丫年纪尚小，宋芫有些担心练箭会伤着她。

“丫丫，练箭可以，但一定要注意安全，知吗？”宋芫叮嘱。

“嗯，我知的，大哥。阿九一直在旁边看着我，不会让我受伤的。”丫丫乖巧地回答。

这时，宋晚舟好奇地拿起一旁的箭，也想试试手：“丫丫，我也想一箭，你教教我呗。”

丫丫角抿一笑，走到宋晚舟边，认真地教她如何握弓、搭箭、瞄准。

宋晚舟依言照，然而她毕竟是第一次接箭，姿势虽有几分模样，但力气却使得不对，箭刚去，便歪歪斜斜地落在了不远的地上。

“，你力气用得不对，应该这样……”丫丫见状，耐心地给宋晚舟纠正姿势。

在丫丫的指导，宋晚舟又尝试了几次，箭倒是能中箭靶了，只是离靶心还有些距离。

宋芫看着妹俩玩得不亦乐乎，脸上也浮现一抹笑意。

然而到傍晚的时候，暗九过来请罪：“属擅自教小箭和防功夫，未先征得您的同意，请公责罚。”

宋芫看着前风妩媚的女，当然他不认为对方只是空有貌而已，他很早以前便从暗七中听说过暗九的诸多事迹。

据说暗九擅暗，轻功更是一绝，在执行任务时向来净利落，从无差错。

三年前他生辰，暗六送他的“暴雨梨针”，便是自于暗九之手。

如此一天资聪颖且能力众的女，又如何会轻率地未经请示便教导丫丫的举动？

于是宋芫好奇问：“你且说说，为何要教丫丫这些？”

暗九眉低垂，一副柔弱之态，轻声说：“属见小骨奇佳，是个练武的好苗，便忍不住教了一些。”

“再者，如今世不太平，小们学防功夫，总归多一份保障。属一时冲动，未先请示公，还请公恕罪。”

这话虽说不错，但宋芫总觉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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