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即想到，一个多月前在酒楼里听说书先生讲述周将军的故事，那日正好舒钰也在场。

这些牌位背后，是一个个英勇无畏的灵魂，他们为了保护周将军，不惜付生命的代价。

海鲜盛宴

舒钰的嗓音冷冷清清，仿佛在说一件与他无关的事。

真不愧是舒钰，行事如此大胆且心思缜密。

“你爹是那位周将军？”宋芫震惊地望向舒钰。

宋芫向前走了几步，这才清楚看见牌位上的字。

宋芫忽然想起在哪听过这个名字，他在脑里搜寻了一。

宋芫嗫嚅着嘴，好半天才憋一句：“爹……爹他……”

再徐徐来：“用丹砂提炼姹女，每日往他寝的香炉里加一。那东西无无味，日积月累，毒素便会在他蔓延。”

“迟早是要成亲的，提前叫又何妨？”舒钰一副理所当然的样，“既然你已拜过牌位，便该如此称呼。”

舒钰语气薄凉：“哦，她改嫁了。”

“是，他便是周凌岳将军。”

舒钰微眯着的睛，眸光寒凉：“我已经报过仇了。”

舒钰嗓音噙着几分冷意：“先帝。”

他看向其他牌位：“那这些……？”

想来那日在酒楼里见到的说书先生，也是舒钰安排的。

舒钰垂帘，从他的神中看不太多绪的波澜。

所以舒钰的仇人是在京城？

忽然，舒钰侧看向宋芫，他半张脸被影遮住，眉带着淡漠。

宋芫弱弱：“这还未成亲呢，叫爹是不是太早了些。”

他挠了挠脸，说：“你是想为他报仇吗？”

宋芫一听，赶岔开话题，免得勾起舒钰的伤心事。

“周将军名讳周凌岳，其名如岳，其志亦如岳，定不移，守护家国。”

那上面刻着的“周凌岳之灵位”几个字苍劲有力，像是舒钰亲手刻的。

宋芫郑重地接过香，用火折燃，然后恭敬地对着牌位拜了三拜，将香香炉中。

是周将军。

宋芫倒一气，半晌说不话来，先帝，那可是一国之君，舒钰要杀他，谈何容易。

舒钰目光落在中间那块的牌位上，眸光微动：“今日是我爹忌日。我带你来，是想让他见见你。”

他竟然还知用朱砂提炼的银来毒。

密室中，几盏油灯散发着昏黄的光芒。在密室的正中央，供奉着一排牌位。

宋芫微微一怔，随即释然。以舒钰的，若有仇大恨，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康义南，即是被宋芫撞破舒钰杀死的那疯。

“在得知自己的世时，我便开始研究各毒，最终发现了朱砂提炼的姹女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置人于死地。”

等等，宋芫仍有个疑问：“你的仇人是康义南？”

宋芫不禁又问：“那你娘……”

“是当时为保护我父亲而牺牲的亲信。”此时，舒钰声线模糊，像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宋芫听得心惊，却又不得不惊叹舒钰的智慧。

宋芫开：“周将军……”

“能说说吗？”宋芫觑着舒钰的神，问心中的疑惑。

丝微弱的光亮。当他们走近那光亮时，才发现是一间密室。

舒钰角微挑：“叫爹。”

“有香吗？我想给周将军，还有这些英雄们上炷香。”宋芫声音沉沉。

袅袅青烟升起，那丝丝缕缕的烟雾，在牌位前缓缓缭绕。

宋芫面惊愕，不是康义南，那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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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想了，一年前，舒钰前去京城时，曾说过这么一句话“有个仇人要死了，我去送他一程。”

宋芫瞬间睁大了睛，满脸惊愕：“这么多牌位，都是谁的？”

舒钰的指骨抵着眉心，低低笑了笑，：“毒。”

舒钰从密室的角落里取了香和火折，递给宋芫。

“你究竟怎么到的？”

谁知，舒钰嗤笑了声：“他算个什么东西。”

舒钰的亲爹……

宋芫心中的震撼久久未能平息，他怎么也没想到舒钰的父亲竟然是那位传奇的周将军。

宋芫不由沉默来，他视线扫过那些牌位，心中涌起一难以言喻的敬畏之。

周凌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