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把这些全沾上丧尸的血……”程鹿言一气，“你那些等着的同学，可就要全饿死了。”

她原本以为，这份关乎二十多条人命的威胁，至少能让他投鼠忌。

回应她的，却是黄毫不掩饰的嗤笑。

黄斜靠在边上，手里把玩着那把匕首。

“随意啊。”黄了裂的嘴，“你要是觉得费劲，待会顺手帮你抹匀？”

程鹿言如遭雷击，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她僵地转过，看向不远的向海铭。

向海铭并不着急装。

“向海铭……你也不在乎你那些同学了吗？”她不死心地问。

“哈哈哈哈！”黄猛地爆发一阵刺耳的浪笑。

他对着后方的向海铭了个哨，“向哥，你听听，这小妞真是个圣母啊！这时候了，还惦记着屋里那群等死的废呢。”

“言言，你太天真了。”向海铭的声音平静得让人骨悚然，“二十多个人，每天要消耗多少？带上他们，我们走不掉。”

向海铭之所以持要第一队来搜寻资，本不是为了带回救命粮。

而是把剩的人当诱饵，引大分丧尸的注意。

他们，本不打算回去了。

“明白了吗？”黄狞笑着，一步步近。

“开！”

程鹿言腰间的那把短刀。

“你可以试试看。”她双手握柄，刀尖直指黄的睛。

“这刀刚刺过丧尸，你要是敢碰我一，只要不小心划破一，你的命就没了。”

黄看着那柄刀，这同归于尽的法确实让他有发憷。

“行了，别在这儿磨叽。”向海铭的背起登山包，拎着铁走了过来，“先把东西装了，到了没人的地方，有的是时间让你折腾。”

黄不甘心地啐了一唾沫，狠狠瞪了程鹿言一：“小婊，你给老等着，待会有你哭着求我的时候。”

他转开始鲁地扫货架上的资。

程鹿言在货架边。

哥哥清俊的侧脸在昏暗的光线显得格外瓷白。

“哥哥……”她在心底绝望地呐喊，“你再不清醒过来，我真的不知要怎么保护你了。”

然而，程玄清只是微微垂着睑，瞳孔的暗影动了一。

程鹿言咬牙关，心底那个念愈发决绝。

既然向海铭打算抛弃大队独自逃生，那她更不能和他们一起。

没过多久，黄和向海铭就将背包得鼓鼓。

向海铭拉肩带，最后看了一那扇闭的卷帘门，准备离开。

可他刚迈两步，就发现程鹿言拉着程玄清，钉在原地一动不动，丝毫没有跟上的意思。

“言言，我今天心还算不错。”向海铭停脚步，转过，“你最好跟我说明白，你现在想什么？”

程鹿言抬起，那张白皙的小脸上布满了冷汗。

“我不走。”

“我并不是你队伍里的人。从始至终，我的目的地就没变过。当时上你们的校车，也是因为你们撞翻了我的小电驴，得我走投无路。现在资已经拿到了，我们分扬镳，互不相欠。”

“分扬镳？”向海铭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踏在程鹿言绷的神经上。

“你觉得，在这个到是怪的地方，你带着一个傻哥哥，能活过今晚？还是说……你非要我在这里把你了，你才肯听话？”

他的语气极其平淡。

他完全明白，对于程鹿言这受过良好教育的女生而言，清白和自尊比命还重要。

程鹿言猛地后退半步，那把沾着血迹的刀再次被她横在前。

“你可以试试。”她颤声说，眶泛红，却憋着不让泪掉来。

“向海铭，你要是敢过来，我保证这把刀会先划破你那肮脏的血。”

向海铭停在两步之外，“程鹿言，女人别太聪明，依附者才是活去的唯一理。你以为你不走就没事了？”

他伸手，指了指超市那扇唯一的。

“就算我在这里不动你，等我离开的时候，我只要直接破坏掉超市门，你们还能活？”

向海铭看着她底闪过的恐惧，满意地笑了。

他再次近一步，大手已经探向了她纤细的腰肢。

试图将这个顽固的猎行拖自己的领域。

一直于死机状态的程玄清，那双墨得化不开的瞳孔里，隐约有一抹猩红的光泽转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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