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刚才开始，房间里隐约有怪味。

程鹿言找了半天，才发现味的来源正是一直跟在她后的哥哥。

她着鼻往后退了一步，有无奈地说：“哥哥，你好臭啊。”

略微嫌弃，摆摆手扇风，哥哥以前可净了。

程玄清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反应。

程鹿言脆推着他的背，把人送浴室：“你先洗澡，我去给你找衣服。”

门刚关上，她才走了没两步，浴室门就被撞得哐哐作响。

程鹿言吓了一，赶又冲了去。

她又忘了，哥哥现在已经是丧尸了。

实在是他表现得太正常了，才会让她一次次忘了这件事。

哎，不自觉的叹气。

哥哥上太脏了，穿这一脏兮兮的卧室她会嫌弃死的！！！

但她一走，他又立刻要跟上来。

灵活的小脑瓜转起来，想来想去，也只能自己动手了。

-

他们兄妹二人早早失去了父母。

十七岁的程玄清，带着只有六岁的程鹿言，开始了相依为命的生活。

没有父母在边，程鹿言生活中的大小琐事，几乎全由程玄清一手包办。

生病，上学，等等也包括了洗澡。

后来不知什么时候起，哥哥就不再帮她洗了。

还有一次。

哦对，她14岁那年，洗澡的时候家里停电，她害怕，着就跑到卧室找哥哥。

哥哥直接把她丢浴室，把她关在里面，然后让她一直叫他哥哥。

当时她哭了好久！

想到这就好气，哼，坏哥哥！她抬手在他上打了一当气。

-

二人挤浴室。

平时她一个人洗的时候，总觉得空间还算宽敞，可哥哥一来，浴室立刻显得狭小了不少。

她先伸手去解他上的衬衫，衣服破旧不堪，布料上满是污渍和撕裂的痕迹。

袖拉开时，手臂上的伤完整了来。

程鹿言动作一顿，泪不知不觉地掉了来。

“哥哥，被咬的时候你疼不疼啊？”

她低声问着，自言自语。

随后又凑近了些，对着伤轻轻了气，明知没什么用，却还是意识地这么了。

以前她受伤时，哥哥也是这么的。

缓了一会儿，程鹿言才继续替他脱衣服。

哇！是腹肌！

线条分明，肌实，妥妥公狗腰。

戳一还有弹。

到了，带不知所踪，西倒是很容易解，帮他把褪到脚边。

哥哥的灰，鼓着一个大包。

程鹿言面一红，无比害羞，她和好友一起看过片，一些知识还是懂的。

哥哥的看起来好大啊！

程鹿言心虚地抬看了哥哥的睛，程玄清的底依旧是灰白的，没有绪，看不任何反应。

拍了拍，还好还好，了坏事没被发现。

地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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