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铺门的百姓纷纷躲开，全都匍匐行礼。

我从他们中间走过，步踩在刀刃上。

心里涌的只有一个荒唐的想法：

这些人……所有人……全都在抢我。

而她……

宁愿为他们蹲、为他们落泪、为他们冒险。

唯独……不为我。

我握拳，痛得要裂开。

我第一次觉得——

自己没有一个地方可以放这……七八糟的绪。

只剩怒意。

以及的……委屈。

我快步离开药铺，没再回。

后传来的声音：

“备车，我们去北街。”

那声音针一样扎我心里，越走越疼。

我一路冲回东。

脚步声在空的廊里炸开。

院里侍女、太监、侍卫看见我，都意识避让，如避让一只被激怒的猛兽。

了练武场，我一句话都没说，抬手就朝木桩挥拳。

砰——

木桩一晃，我的拳却狠狠刺痛。

我却觉不到似的，继续一拳又一拳地砸。

砰！砰！砰！

每一拳都打在自己。

“殿、殿……殿息怒……”

有个太监惊恐地靠近。

我转，一脚踹在他。

“——”

太监直接摔倒在地，吓得脸惨白，连连爬着往外退。

所有人都不敢再靠近。

我继续砸木桩。

拳肤裂开，血沿着指节淌，染在木上。

但我完全停不来。

此刻在给别人治病。

而我在这里……血。

我的心也在血。

为什么？

为什么她宁愿蹲在乞丐脚边，也不肯看我一？

我算什么？

她的弟弟？未来的皇？

可这些……都换不来她的一句安。

“殿！”

阿嵘赶来，急声，“千万别伤了自己——”

“都开！”

我炸裂一般吼声。

阿嵘被吓住，脸惨白，却不敢再靠前。

我一拳一拳砸去，手背已经看不清肤，只剩血和模糊的痛。

直到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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