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h）

董策送完最后一拨宾客，在廊站了一会儿。

他抬看了看天，常安的夜空很，星稀稀拉拉的，不如洛扬的密。

他低看了看自己的手。方才敬了太多酒，掌心被酒杯硌一浅浅的红痕，他搓了搓，转往回走。

到了寝殿门，他停来。

门上贴着大红喜字，是上午刚贴上去的，浆糊还没透，喜字的边角微微翘起来，在夜风里轻轻扇动。他站在门，看着那扇门，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小，心比平时快了些，掌心了薄薄一层汗。

他推开门。

殿红烛烧了大半，烛泪沿着烛淌来，在烛台上凝成一朵朵红的。满室的红，红帐、红褥、红烛、红衣。

蓉姬还坐在床边，脸上浮着一层薄薄的酡红，从颧骨一直烧到耳尖，连脖都染了一层薄薄的绯。她的睛也是的，波转间带着一层蒙蒙的雾，像隔着雨帘看，朦朦胧胧的。

蓉姬抬起看他，目光绵绵的，没有焦距，轻飘飘地落在他脸上。她的嘴微微张着，呼比平时重，起伏的幅度也大了些，嫁衣的领被撑得微微绷。

她醉了，许是因为之前的合卺酒。

“夫君～”她糊地唤了一声。

董策的手顿了一。

夫君。她从来没这样叫过他。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来，得像是要化掉，尾音拖得的，带着醉意，钻他耳朵里。

他看着她，目光沉了沉，伸手替她宽衣。

嫁衣的扣很多，盘金扣，一颗一颗扣得极。他的手指修，解扣的时候却有些笨拙，不是不会解，是她的手搭上来了。她歪着，手指绵绵地搭在他手背上。

她的指甲涂了蔻丹，红艳艳的，衬着白的手指，像雪地里落了几红梅。

他把她的手轻轻拿开，继续解扣。

嫁衣的领松开了，里面月白的中衣。中衣的料很薄，透底抹的廓，和抹上方那一截白得晃的肌肤。锁骨纤细，像两浅浅的月牙，中间凹去一个小小的窝，能盛一滴。

他把嫁衣从她肩褪来，金线绣的凤鸟在烛火闪着细碎的光。

她的肩膀来了，圆小巧。

他的手搭在她肩上，掌心贴着她的肤，觉到她的温比平时了些。

中衣褪后，正红的抹，上面绣着一枝小小的芙蓉，正好在的位置。那朵芙蓉随着她的呼微微起伏，像是活的。

蓉姬歪着看他，神迷迷蒙蒙的，忽然伸手，摸了一他的脸。

她的手指从他额角来，沿着颧骨，沿着脸颊，一直到，指尖凉凉的。

“夫君……”她又叫了一声，声音比方才更，“你的脸……好。”

董策握住她的手，放在边亲了一。她的手指蜷了蜷，像被到了一样，却没有缩回去，反而往他掌心里蹭了蹭。

他的呼重了些。

他把她轻轻放倒在床上。

他低吻她。

这个吻和他以往的作风都不一样，只轻轻地贴着，用嘴磨她的嘴，慢慢地，轻轻地，像在尝一颗熟透的果，怕用力了会把它咬破。

蓉姬在他轻轻哼了一声，抬起手，环住了他的脖。

董策的微微一僵。

这几个月来她都再没有主动抱过他。她顺从的、被动的、任他摆的。她的手从来都是攥着褥，攥着枕，攥着一切能攥的东西，就是不攥他。

可现在她的手环在他脖上，手指他的发间，指尖蹭着他的，像在摸一只大猫。

他的吻重了些，尖抵开她的齿，探去，尝到酒的味，辛辣的，醇厚的，混着她嘴里淡淡的甜。她的迎上来，缠住他回应着，尖碰到他的尖时缩了一，又探来，小心翼翼地了他的上颚。

他闷哼一声，手从她腰间上去，抚上那层薄薄的抹。抹底那团已经被他过无数次，可今夜摸起来格外不同，更，更。他的手指隔着布料找到尖的位置，轻轻了，那颗小小的珠已经了，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硌着他的指腹。

蓉姬的腰拱起来，咙里溢一声细碎的。

他把她最后的屏障也褪去了。

烛火映在她上，她的在红褥上舒展着，像一朵慢慢绽开的。锁骨方的肌肤细腻如瓷，前的两团丰盈而饱满，尖红艳艳地翘着，像两颗红豆，随着她的呼轻轻颤动。腰肢纤细，被他一只手就能握住，往是微微起伏的小腹，再往，是那他去了无数次的、的、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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