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亭

一行人终于到了常安。

董策的府邸坐落在城北，占地极广，围墙耸，朱门铜钉，气派非凡。门之后，九曲回廊，飞檐斗拱，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府中甚至还有一座小型的园，引了活来，聚成一汪清池，池边着从各地移来的奇异木。

这里的华贵，甚至超过了献帝的皇。

董策牵着她的手，一一地带她熟悉。从正堂到书房，从园到寝殿，从厨房到库房，每一都走了一遍。他走得不快，像是有意放慢脚步等她，偶尔停来，指着某个地方说上几句。问她这里以后想什么，那里以后放什么摆设。

蓉姬跟在他边，听着他的话，不悲不喜也不回答。

董策说什么，她就听什么；董策带她去哪里，她就去哪里。不抗拒，不回应，像一被牵着线的木偶。

董策也不恼。

她不理他，他就自言自语。她不笑，他就继续讲。每晚他照样要她，她不反抗，也不迎合，咬着嘴任他动作。他想要她叫声来，就变着法折腾她，她、她、她最的地方。她的会背叛她，会，会抖，会在他痉挛，会从咙挤压抑的。可那双睛，始终是空的。

他也不她。

他知，她在跟他较劲。他等的就是她较劲，总比什么都没有好。

没有，有恨也总比什么都没有。

走到园时，他忽然停来，指着一片空地对她说：“姬，这里几个月后给你一个惊喜。”

蓉姬看了一那片空地，只有一片刚翻过的泥土，和一些还没来得及清理的碎石。她收回目光，没有问是什么惊喜，也没有任何好奇的神。

董策看了她一，嘴角微微勾了一，牵着她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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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

冬去来。

常安的天来得比洛晚些，可一旦来了，便轰轰烈烈。城外的柳树了新芽，绿绿的，在风中轻轻摇曳。府中的桃开了，一树一树的粉白，密密匝匝地压在枝，风一，便纷纷扬扬地落来，铺了一地。

池里的冰化了，面上飘着几片早落的桃，几尾锦鲤在游弋，偶尔探来，啄一，又沉去。

空气里弥漫着泥土解冻后的腥气，混着香和青草的味，漉漉的，带着一让人心的生机。

这日午后，光正好，地照在上，不冷不。

董策牵着蓉姬的手，走过九曲回廊，穿过园的小径，往府中走去。蓉姬不知他要带她去哪里，也不问。这几个月她早已习惯了，他带她去哪儿，她就去哪儿。

走到那日他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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