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议

了书房，董策在榻上坐，仍然把蓉姬抱在怀里，没有要放来的意思。他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案上，这才看向董奉：“说吧。”

董奉看了看他怀里的蓉姬，又看了看兄那副理所当然的样，终于还是开了，“兄，这一仗虽然胜了元绍，可——”

他顿了顿，面凝重：“这不是久之计。”

董策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董奉走到案前，从袖中取一幅舆图，在案上徐徐展开。

“兄请看，”他指着图上几，“关东那边，以元绍为盟主，曾、元术这些人纷纷起兵，说是要讨伐我们。曾在人、梁东连胜了几场，士气正盛，对我们威胁极大。这些人虽然各怀心思，未必真的齐心，可架不住人多势众，我们兵力有限，不可能同时应对多路攻。”

蓉姬靠在董策怀里，垂着，看似没听不关心，却悄悄留意。

讨伐……联军……曾连胜……

原来外面的局势已经张成这样了。

她悄悄抬眸，看了一董策的侧脸。他面平静，看不什么绪，可环在她腰间的那只手，指尖轻轻敲了两，像是意识的动作。

董奉继续说：“洛扬这边也不太平。西北有白波黄巾，号称十余万众，已经攻破河东，威胁洛扬。北边有黑山军，南边匈人也不安分。这帮人虽然跟关东联军不是一伙的，可他们要是趁动手，我们就得两面受敌，甚至三面受敌。”

他手指在舆图上划过：“韩遂、腾那边也不消停，凉州那边一直有叛。兄，我们的心兵力是凉州铁骑，粮草、兵源、后勤都要从凉州那边来。要是凉州了，我们的基就动了。”

董策的手指停了来。

董奉抬起，看着兄的睛，一字一句：“所以，弟以为……我们该迁都。”

迁都。

蓉姬的心猛地了一。

迁都？

她微微垂，掩住底的惊愕。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攥住了袖的一布料。

董奉已经继续说了去：“迁都安，把关东联军挡在函谷关以东。他们要打到安，得过潼关、函谷关、崤函，一关一关地啃，粮草补给线拉得极，本打不过来。”

他指着图上几关隘：“我们可以在渑池、华、安邑布防，董越守渑池，段煨守华，辅守安邑，层层阻击。他们想打到安，难如登天。”

蓉姬听着这些话，脑里却转着别的念。

安……

那里离凉州近，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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