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手帕

蓉姬真的再也没有找过吕泰。

即使他每次奉召来到侯府，都会提前一个时辰到，借理些琐事，在园中各转悠，盼着能偶遇她一面，可她就像从空气里蒸发了一样，再也不曾现。

她是故意躲着他的。

吕泰知。

有时候想她想得发，像有铁丝在里面绞，他便悄悄关起门，从枕底摸那方她先前不小心掉落的手帕。那帕上绣着一朵半开的芙蓉，针脚细密，带着她指尖残留的淡淡馨香。他把帕贴在脸上一，另一只手便不由自主地向探去。

什么血之说，见鬼去吧。

只要是她要他，哪怕尽人亡，他也甘之如饴。

今日他正独自在房中对着那方帕自渎得动难抑，门外忽然传来人的通禀，董策派人来叫他过去议事。

吕泰一惊，匆匆收拾好衣衫，随手将那帕揣前袋，便跟着来人去了侯府。

两人相对而坐，董策今日心似乎不错，慢条斯理地与他谈着北疆新近的军报。

谁知就在他起添茶的瞬间，帕竟从衣襟里落掉在地上。

雪白的帕摊开，芙蓉纹清晰可见。

吕泰心一沉，闪电般伸手去捡，却被董策一脚重重踩住帕角。

董策俯，慢悠悠地将帕捡起，指尖挲着那朵绣得极致的芙蓉，神渐渐冷来。

他抬看向吕泰，声音很轻，却带着森然的笑意：“胆倒是不小啊，我的好义弟。”

吕泰知再也瞒不过去了。他双膝一，跪在地上，低垂着，一言不发。

他不想给蓉姬招来任何麻烦。

杀董策……他不到。

那是灭的不忠不义，他这辈都跨不过去的那坎。

既然蓉姬不肯与他远走飞，那她在侯府待一日，他就愿意陪她一日。

哪怕她从此避而不见，只要他心里有她，便已足够。

吕泰自镇定，声音低哑地开辩解：“这是……末将前几日在侯府园中偶然捡到的。见上面绣的芙蓉，猜想应当是蓉姬姑娘之，今日本寻机会还给她。”

董策将帕举到鼻，嗅了一，忽然笑了。

“前几日？”他拖了语调，绕到吕泰后，俯贴近他耳边，“我的好义弟，你可真不会撒谎。这帕上的香味都快散尽了，只怕被人反复搓洗过许多次了吧……嗯？”

他指尖一挑，将帕丢在吕泰面前的地上，语气轻慢：“你说，你反复洗它什么呢？难不成……是它脏了？是什么东西，把它得那么脏，非要洗上许多遍？”

吕泰动，额上冷汗涔涔，却仍旧闭双。

“脏了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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