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中计

三日后，虎牢关。

山风凛冽，刮得旌旗猎猎作响，枯草伏地，碎石动。

董策真的只带了吕泰一人。

两匹战沿着官缓缓行来，蹄踏在碎石上，发清脆的声响。董策一玄劲装，外罩轻甲，面沉静如。吕泰穿暗红战袍，策赤兔跟在侧，方天画戟横在上，光照在戟刃上，泛着冷冷的寒光。

对面，一匹也缓缓行来。

上坐着李信，他一锦袍，嘴角噙着笑，像是来赴一场寻常的酒宴。而他的前正是蓉姬。

她坐在李信前，双手被麻绳绑着，勒浅浅的红痕。

董策的目光落在她上，从她的脸，到她被绑着的手，到那几缕散落的碎发。他的神很平静得像一潭。可吕泰注意到，他攥着缰绳的手，骨节白了。

两方人在关前停，相距不过十丈。

李信看了看董策，又看了看吕泰，忽然笑了。

他侧过，嘴贴在蓉姬耳边，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对面两人听见：“董策，你这妾可真是又又，让人罢不能啊……”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摸了摸蓉姬的脸，从脸颊慢慢到，动作轻佻至极。

李信哈哈大笑，笑声在山谷间回，刺耳又张狂。

“董策！”他扬声喊，“你杀我父亲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日？”

他父亲李固，本是东汉老臣，当年董卓立献帝时，李固反对最烈，被董卓当众斩杀，血溅朝堂。

董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静得让人心里发。

李信的笑声顿了顿，随即一抬手放中，一声尖锐的哨响起。

山两旁，突然冒无数人影！

一百兵从两侧山石后跃，手持刀枪，呐喊着向两人冲来！脚步声震天动地，喊杀声在山谷间回，惊起漫天飞鸟。

李信策后退，大笑：“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刀光剑影，杀机四伏。

吕泰动了。

他双一夹腹，赤兔嘶一声，如一红闪电般冲了去。方天画戟在他手中划一寒光，直直斩向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兵。

“噗——”

戟刃划过，两颗人冲天飞起，鲜血溅，无的尸还往前冲了几步，才轰然倒地。

吕泰没有丝毫停顿，方天戟横扫，又是三人拦腰斩断，脏了一地。赤兔在人群中纵横驰骋，蹄踏过，踩碎不知多少颅。

那些兵悍不畏死地涌上来，可在吕泰面前，他们就像纸糊的一般。

一戟刺，贯穿两人膛，鲜血顺着戟杆往。他手腕一抖，将两尸甩飞去，砸倒了后面冲上来的五六人。

又有三人从侧面包抄，刀枪齐至。吕泰看都不看，方天戟横扫千军，三人的兵齐齐断折，接着戟刃划过，三人捂着咙倒，鲜血从指间汩汩涌。

他浑浴血，战袍已被染成暗红，可那些血都是别人的。他骑在赤兔上，方天戟上翻飞，如无人之境。每一戟刺，必有一人倒；每一次横扫，必有数人毙命。

山谷间哀嚎遍野，血成河。

李信手三员大将，章邯、廖化、古冶，见势不妙，齐齐冲了上来。

章邯使一杆枪，枪尖如毒蛇吐信，直刺吕泰咽。吕泰侧避开，方天戟顺势劈，章邯举枪来挡。“咔嚓”一声，枪杆断成两截，戟刃从他肩劈，直直劈到，整个人被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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