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可不敢再去摸老虎的了。

顾循了鼻尖，识趣地没往沐迟边凑，转走向厨房。

厨房的料理台上，珐琅锅盖着盖保温。

顾循打开盖，一温的气息扑面而来。他拿起勺，盛了一大碗，几乎不带汤，全是馄饨的清汤馄饨。

顾循端着碗回到餐桌，在沐晞旁边的空位坐。他用勺舀起一勺，了，送嘴里。

等等。

顾循的动作顿住了。

他又仔细品味了一，然后猛地抬起，睛亮晶晶地看向林晓燕：“早餐是妈妈的呀！”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林晓燕微微一愣，随即笑了起来，眉弯弯，那对小小的梨涡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温柔：“一就尝来了？”

顾循用力，像个发现宝藏的孩：“馅里面有椒粉！”

林晓燕被他说得有些惊讶，神里却一丝疑惑：“椒粉提鲜呀，你们不放？”

顾循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睛更亮了，带着促狭的笑意问：“那妈妈知椒和胡椒的区别吗？”

这个问题让林晓燕微微一怔。她仔细想了想，有些不确定地反问：“加工工艺不同？类似辣椒和胡辣椒的区别？”

“噗～”旁边的沐晞先忍不住笑声来。

沐迟虽然还绷着脸，但嘴角也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

沐晞了嘴，带着慨的笑意说：“哎呀，我想起来了！顾勇家后院那棵快两米的椒树，原来是林博士您的啊！那可真是棵‘大家伙’了！”

顾循一听，立刻起膛，脸上混杂着骄傲和怀念的神：“那当然！那棵树我养得可好了！顾勇那个混，有一次想用椒树的枝条我，结果被树上的刺扎了满手，气得说要砍了它！”

他睛转了转，一丝狡黠的光：“我就趁他不注意，偷偷抠了几颗树上的刺，到他衣服里。他穿上衣服就被扎，以为自己得了什么怪病，吓得去县里的医院查了好几天！”

顾循说得眉飞舞，仿佛那不是什么苦难的回忆，而是一次成功的“恶作剧”：“等他走了，我赶把那棵椒树移栽到了后院更隐蔽的角落。顾勇回来后，发现原位没树，就以为我听话帮他砍了！”

他说这话时，里没有对过往苦难的霾，只有孩童般恶作剧得逞后的得意和机灵劲儿。

林晓燕听着，想象着当年那个小小的顾循，眶微微发，忍不住伸手，轻轻摸了摸顾循如今已经刺挠却温顺的短发，语气里满是笑意和心疼：“你啊……从小就鬼主意多。”

她顿了顿，才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我大学的时候，导师请我吃过一次西餐，排上撒了黑胡椒，那个味我记忆特别刻。后来回到村里，我问一位大娘有没有‘胡椒’，她就给了我一棵椒苗。我就一直以为，椒就是没有加工过的胡椒……原来不是啊。”

这个小小的认知错误，在当年闭的环境里显得如此真实又令人心酸。

一直沉默的沐迟，这时突然开，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后院那块空地，你们想再一棵椒树吗？或者，别的。”

顾循闻言，睛一亮，几乎是脱而：“我能把顾勇家那棵偷回来吗？那棵树可是我和妈妈的，意义不一样！”

沐晞立刻“啧”了一声，没好气地瞪了他一：“哎！你这不是没事找事吗？你现在也算半个公众人了，网上盯着你的人那么多，嫌现在的节奏还不够大？还想去‘偷树’，你是想再给那些营销号送个‘顾循夜潜生父旧宅，疑似怀恨在心’的爆款标题吗？”

顾循被噎了一，讪讪地摸了摸鼻。

然而，林晓燕却轻轻拍了拍顾循的手背，微笑：“不用偷。循循，我已经把顾勇在村里的那个老院买来了，里面的所有东西都是你的，你都可以随便拿。”

“啊？！”顾循和沐晞同时惊讶地看向她。

林晓燕的表平静而从容：“顾勇现在住在县里，我给他安排了一房，应该不会再回那个村了。”

顾循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难以置信的表：“妈！你也太……太善良了吧！还给他安排房？这……这凭什么啊！”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不解，甚至有替母亲到不值。

林晓燕看他这副义愤填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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