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燕被他这副理直气壮“走后门”的样逗得笑意更。她偏过，目光专注地、仔细地打量着前这个已经得比自己还、行事沉稳却依旧会在某些时刻孩气的儿。

良久，她像是终于彻底释怀，也彻底安心了，浑那隐约绷的气场完全松弛来。

她低低地笑了起来，眶微微泛着的光，但那笑容却无比轻松、明亮。

她低，动作轻柔地解开旧手环的卡扣，将它取，然后拿起盒里那条崭新的20手环，仔细地在了自己纤细的手腕上。

“咔哒”一声轻响，完契合。

接着，她熟练地用手机重新连接新手环的app，完成数据迁移和设置。然后，她把那条旧手环上的数据清空，小心地放回黑丝绒盒，盖上盖，轻轻地放回顾循摊开的掌心里。

完这一切，她才抬起，看着顾循，声音温柔而清晰地响起，带着一前所未有的、纯粹属于母亲的骄傲和亲昵：

“那就……托儿的福了～”

顾循只觉得一瞬间涌遍全，用力“嗯”了一声，随后发动车，问：“咱们去哪吃饭？”

林晓燕说了一个餐厅的名字，没有报地址。

顾循立刻抢答确认：“西苑那家？”

林晓燕脸上的笑容又扩大了一些，了。

“好嘞，发！”顾循一打方向盘，车平稳地驶停车场，汇傍晚的车。

餐厅环境雅致清静，林晓燕提前订好了包厢。

落座后，林晓燕也没推辞，很快了几自己偏的、味清淡的菜肴，然后再次看向顾循：“你看看还有什么想吃的。”

顾循接过菜单扫了一，加了一黑椒仔骨，然后对候在一旁的服务员说：“再加一份海鲜粥，打包带走。等我们差不多吃完了再上。”

服务员记，离开了包厢。

顾循转向母亲，很自然地解释：“给沐迟带的。他最近胃不好，今天八成又没好好吃饭。”

林晓燕理解地。

完菜，包厢里一时安静来。

林晓燕本就不是话多的人，格偏敛沉静。此刻面对阔别多年、已经大成人的儿，她一时竟有些不知从何说起，该聊些什么，气氛微微有些凝滞。

半晌，她才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不那么突兀的话题，带着试探和好奇，轻声问：“你……怎么称呼沐晞医生是‘’，对沐迟……就直接叫名字？”

顾循放手中的茶杯，抬起，看向林晓燕，脸上一个狡黠又坦然的笑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先反问：

“妈，你好心理准备了吗？”

林晓燕愣了愣，看着儿明亮的、带着促狭和认真的神，心里有些古怪，但她还是了，表示自己准备好了。

顾循一气，然后直视着母亲的睛，一字一句，清晰而定地说：

“我喜沐迟。现在正在追他。”

林晓燕的嘴微微张开，脸上了真实的、毫不掩饰的惊讶。

良久，她才微微蹙起了眉，声音很轻，带着一母亲本能的忧虑：“这……这条路……不好走呢。”

然而，顾循听到她的话后，反而笑了起来，那笑容明亮、自信，又理所当然：

“好走。怎么会不好走？”他看着母亲，神无比认真，“我有妈妈，有沐晞，有沐迟。怎么会不好走？”

林晓燕怔住了。

她脑似乎转了一，才彻底明白儿话里的意思。这个认知让她心一震，随即，一复杂的绪涌了上来，有释然，有慨，更有一“孩真的很幸福、很自信”的认知。

她缓缓地、认真地了，眉舒展开来，神重新变得柔和而定。

“嗯，”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定决心的力量，“有我们在。不会不好走。”

她顿了顿，看着顾循的睛，一字一句地补充，像是在一个郑重的承诺：

“你……你既然已经决定了，那妈妈就支持你。别怕。以后……无论遇到什么，妈妈都在你后。”

顾循笑着，认认真真地看着林晓燕的神，然后问：“妈妈如果没有和我分开过，没有那个过往，而我还是你的孩，面对现在这件事，你会怎么办？”

林晓燕再次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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