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医生……危险吗？他……他会不会……”顾循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后半句死死卡在咙里，怎么也说不。

医生语气严肃：“目前发现得还算及时，我们已经给予量氧疗，使用了效抗生素和退烧药，正在积极控制染和温。但肺炎展快，他的既往用药史不清晰，接来的24到48小时是关键期，必须严密监护。家属需要好心理准备，全力合治疗。”

“心理准备”这四个字让顾循浑发冷，如坠冰窖。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沐晞气吁吁地跑了过来，发微，脸上满是焦急：“小循，怎么样了？”

顾循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看向她，把报告单递过去，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沐晞……医生说是重症肺炎……要icu……”

沐晞快速扫了一报告，脸瞬间沉了来。

她一气，行稳住绪，立刻转向医生，用专业而冷静的语气询问起更的治疗方案、用药况以及icu转程。

顾循站在一旁，听着那些更详细、也更残酷的词汇，“染休克风险”“多脏监测”“气”，只觉得手脚冰凉，呼都变得困难。

他看着沐晞撑镇定的侧脸，看着医生严肃的神，看着周围行匆匆的医护人员，忽然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渺小与无力。

他什么都不了，只能站在这里，连手里的纸都快要拿不稳。

大的无力和恐惧几乎将他彻底吞没。

沟通结束后，沐晞转过，看见顾循惨白的脸和不停发抖的手，底闪过一丝心疼。

她走上前，握住他的手，用力了。

“小循，别怕。”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定，尽眶微红，“这家医院的呼科和icu都很，会没事的。”

她放缓语气，又重复了一遍：“会没事的，相信我。”

那笃定像一微弱却实的光，顾循用力，抬手抹掉里的意，着自己站直。

第25章 ：证据

icu的玻璃窗冰冷厚重，像一无法逾越的天堑，将外隔成两个世界。

沐迟躺在一片刺目的白中，上连接着各线：氧气、心电监护仪导线、静脉输，还有一堆他叫不名字的仪接。

他脸上着氧气面罩，大半张脸被遮住，只闭的双和苍白的额。

心电监护仪发规律却令人心悸的“滴滴”声，屏幕上动的波形和数字，是此刻唯一能证明他还活着的证据。

医生说，染已经得到初步控制，烧在退，但肺炎症还很严重，呼功能依然脆弱，并未脱离生命危险。接来的几天，是关键中的关键。

“稳定”这个词在顾循听来，轻飘飘得没有分量。

他看着沐迟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那么安静，仿佛随时会随着屏幕上某个数字的归零，化作一缕抓不住的气息，彻底消散。

那几乎要将他碾碎的无力再次汹涌而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猛烈。

他觉得自己像个站在海边、睁睁看着带走沙堡的孩，无论多么用力地攥手指，细沙还是会无地从指中走。

而沐迟就像那捧细沙，无论他如何小心翼翼，似乎总有一无形的力量，要将这个人从他边剥离。

他站了很久，脚麻木，睛涩，却不敢移开视线。

不知过了多久，沐晞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以及一异样的绷：“小循，回家。”

顾循茫然地转过，有些没反应过来：“回家？可是沐迟他……”

“回家。”沐晞打断他，神里没有商量，只有一近乎锐利的决断。

她不由分说地拉起顾循的胳膊，力大得不容拒绝，将他半拖半拽地带离了icu那片令人窒息的区域。

顾循浑浑噩噩地跟着，脑成一团，不明白沐晞为什么偏要在这个时候离开。

回到公寓，熟悉的环境此刻却显得异常空旷冰冷，弥漫着一主人突然缺席后的死寂。

沐晞径直走向书房，脚步又快又急。

“沐晞，我们……”顾循忍不住问，声音哑。

“去书房。”沐晞打断了他。

沐晞推开书房门，打开沐迟的电脑。

屏幕亮起，需要密码。她愣了半秒，意识地输了父母的祭日，电脑随即解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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