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反应过来：“所以，s特意把蓝田到东宇大厦也是这个原因。”

唐辛闻言，：“对，这就说得通了，s上的秘密归到底还是绕不开东宇大厦。”

唐辛再次把视线转向白板，去捕捉那条隐秘的关联线，想了一会儿，他缓缓开：“如果说，s和东宇大厦有关，和韩家兄弟有关。那么s暗中监视他们是有可能的，会不会s就是在监视他们的时候发现了蓝田的行踪？”

沈白附和：“我觉得有这个可能，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他为什么能先于我们找到蓝田。”

案讨论一直到晚上十多，他们才散了。

离开市局，回到蓬湖岛，临睡前沈白忍不住开和s的微信聊天窗，打字，删掉，又打字，又删掉。

他也不知想问什么，问了s也未必会回答，又怕和s的沟通会误导自己的思路，纠结许久，还是放了手机。

几分钟后，滴滴——手机突然有消息来，沈白拿起来一看，是s发来的。

〔你想说什么？〕

沈白猛地抬起看四周，s为什么知自己想给他发信息？难家里有他装的监控？一瞬间他疙瘩都起来了，起在四翻看。

很快他又停住，冷静来，不可能是这个原因，家里如果有异常，以他和唐辛的职业度肯定能发现。

他拿起手机，打字，直接问。

〔你怎么知我想给你发消息？〕

s回复。

〔微信有个功能，你打字的时候，对方的聊天框上方会显示‘对方正在输’，你不知吗？〕

“……”沈白眨了眨，他知，只是没想到居然是因为这么朴素的原因。

可是这要开对话框才能看到，难s没事儿就盯着和自己的聊天框吗？他不禁又想到了南大图书馆的借书卡，那个默默跟在自己名字后面的字母。

沈白就这么发了许久的呆，s没等到回复，又问了一次。

〔你想对我说什么？〕

第119章 坍塌

沈白想了许久，回复了一句废话，〔东宇大厦在拆了〕

〔嗯。〕，s非常严谨，一个字也加标符号。

沈白问〔东宇大厦到底有什么秘密？〕

s没回复。

沈白又问〔你和我之间有什么关系？〕

s还是没有回复。

沈白再问〔你和我爸又是什么关系？〕

s依旧没有回复。

沈白看着不再现回复的聊天框，总是这样，遇到不愿回答又不愿意欺骗自己的问题，s就会像这样沉默。

沈白追问〔你要一直用这态度对待我吗？〕

s终于回复。

〔告诉我你想被对待的方式。〕

沈白盯着那句话看了许久，打字，〔我想让你回答我的问题。〕

s回复。

〔不是现在。〕

沈白闭上，不是现在，那要等到什么时候？他从这句话中能觉到s有一个很重要的目的，在这个目的达成前，不允许存在任何差池。

s正是因此训练超的反侦查意识，这意识几乎完全渗透了他的整个人生，以至于站在墓碑前，他都着罩。

告诉我你想被对待的方式。

这句话比什么都来得锋利，沈白有觉，这也许是s计算密、滴不漏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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