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那么沉默了许久，老瓢看了李赞边的小警员。

李赞迅速捕捉到，转对小警员说：“你先去。”

小警员有些迟疑，因为李赞上有伤，他不放心让受伤的队和一个杀人犯单独待在一个房间。

李赞温声：“门有我们的人，而且他不是被铐着呢嘛？不行你再加两个手铐。”

小警员脑轴，还真上前又加了两个手铐，这才放心去。

门关上，病房整个闭合起来，像一枚没有隙的果。

李赞问：“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是案相关的吗？”

老瓢没回答，突然问：“如果我死了，你会给我烧纸吗？”

李赞和他周旋久，这些年两人斗智斗勇，他不太习惯这么示弱的老瓢，但愣了一会儿还是：“你要是需要，我就每年给你烧纸。”

老瓢盯着他看，突然收起弱，神又狠了起来：“你糊我，你才不会给一个死刑犯烧纸。”

李赞怔住，忍着想搐的嘴角，老实承认：“我刚才确实有想糊你，但是我现在认真地说，老瓢，如果你想让我这么，我答应你。你把该代的都代了，然后安心上路，每年清明节我给你烧纸。我能活多少年，我就给你烧多少年。”

老瓢低不语，不知在纠结什么，又问：“清明节你还要给你的祖宗烧呢，有时间给我烧吗？”

李赞都无奈了，他张了张嘴想讲什么，老瓢又开：“你改别的日给我烧吧，你有空的时候，一年一次。”

李赞看了他一会儿，说：“好，一年一次。”

老瓢有一瞬间准备要说了，然而话到嘴边，他突然又莫名焦躁起来，抬质问李赞：“你们是不是在演戏？撞我们的司机是不是你找人演的？你他妈就是想骗我是吧？”

李赞听不了这个，瞬间睛猩红，怕人听见，压低声音吼：“有这么演戏的吗？拿命陪你演？我们四个差给你陪葬！是我拼死把你救来了。”

他站起来，暴躁地在病房来回踱步，转回来，指着老瓢的手指都在抖，咬牙低声呵斥：“小刘的手都没了！你没看见吗？你多大的脸能值他一只手？！”

老瓢突然哭了起来：“你救我就是因为我上还有案，你其实不得我把所有东西吐来，就能把我毙了。”

李赞就算心里真是这么想的，也不能这么说，这时候刺激老瓢绝不是明智之举。他扶着自己的龙拐杖输架，站在床边看着他，看他没那么疯了才开：“你冷静一。”

老瓢还在鬼哭：“我冷静个！你不得我死，救我就是因为我东西还没吐净。”

李赞叹了气，表认真：“老瓢，你冷静，就算不因为这个我也会救你，在那况，任何人我都会救。”

老瓢看起愤怒至极，咬牙切齿：“你放！你要是不图什么你会救我？”

李赞哑然，不知在这况该怎么跟老瓢说。但突然他又有一奇妙的觉，老瓢这会儿愤怒的对象本不是他，而是自己跟自己生气。

于是他什么都不说了，给足够的时间让老瓢自己消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病房一安静来，宛如真空，声音传播不去，绝对安全。

老瓢被铐在床，李赞站在床尾。

一个连环杀人犯，一个即将被停职的警察，他们之间有达八年的周旋，反复拉扯，讨价还价，但此时，份迥异的两人，被捆绑在同一个特殊的命运节上。

许久后，李赞的声音在寂静的病房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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