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雷杀人的案不知是不是徐天闻承办的，要调了卷宗才知，不过唐辛认为八九不离十。

没耽搁时间，唐辛当即就申请了协作函，驱车赶往江平县调取池雷这个案的卷宗，然而对方告知他卷宗已经被人调走了。

调走？唐辛抬看向资料员，徐天闻的？不至于啊，他现在这么不就是主动暴自己吗？于是问：“是被谁调走的？”

“临江市龙川分局刑侦大队。”

唐辛怔住，前闪过李赞那张俊秀的脸，以及那双任何时候都炯炯有神的桃。

他们大队为什么来调二十几年前的案？

第103章 时代痛

沈白整天望穿，一直在等唐辛，收到他回市局的消息就立刻找了过去。这要搁在平时，唐辛肯定要得瑟几句，笑话沈主任是望夫石。

然而这会儿他迎面看到沈白，只是表凝重地偏了偏，说：“来我办公室。”

办公室。

沈白坐椅上，听唐辛说完，蹙眉：“龙川分局？他们调池雷的卷宗什么？”

唐辛双臂抱，坐在办公桌上和他面对面，摇：“不知。”

想了想，他拿手机，翻通讯录里李赞的号码，迟疑两秒，准备拨去。

沈白拦住他，抬和他对视：“你直接问吗？”

唐辛知他在担心什么，李赞这个时候突然调取池雷的卷宗确实很突兀，他们不能不怀疑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授意，想用这办法故意拖延他们的调查程。

但是凭借对李赞多年来的了解，唐辛说：“李赞可以信任。”

沈白：“这个时机太巧了，我不能不多想。”

唐辛跟沈白说了老瓢，那个龙川分局的耻辱，靠卡bug续命的杀人犯，接着又说：“李赞虽然嘴上天天抱怨，但其实早就放过话，只要老瓢不死，他就不升不调。我觉得能说这话的人，不会有问题。”

老瓢这类型的罪犯，举国都难找第二个。

李赞的前任大队调走前，对李赞说老瓢是升职涨薪的指望也不全是胡侃，破获陈年积案，在公安系统的考、评功中份量极重，是晋升的通货。

可弊端也很明显，一旦拖得时间了，就难免会被贴上低效、无能的标签。

对李赞个人来说，最好的路就是好好利用老瓢，积累够了晋升资本后就调离或升迁，把耻辱留给一任。

但是李赞却放话“老瓢不死，不升不调。”，能说这话的人，就压没有把自己的个人前程放在第一位，更不可能为了利益和前程背叛职业的事。

唐辛话说到这个份上，沈白便也不再持了，让他打电话。

在电话里，唐辛和李赞约了晚上一起吃饭，地就在龙川分局旁边的饭馆，时间差不多，两人就直接驱车过去。

他们赶到的时候，李赞都好菜已经自己先开吃了，他和唐辛比较熟，没那么多讲究。中午忙得没顾上吃午饭，这会儿饿得前贴后背，吃相有狂野。

唐辛和沈白在他对面坐时，他还在低狂扒。

李赞听见声音抬起，脸上还粘着饭粒，他看到唐辛边的沈白愣了，带着询问的神看向唐辛。

唐辛介绍：“沈白，我们市局法医鉴定中心主任。”

沈白，和李赞打了招呼。

李赞不知唐辛还带了其他人，回应完沈白，看了看桌上全被自己祸害了个遍的菜，转叫老板拿菜单过来，加菜。

又了两菜，唐辛看着李赞，问：“喝？”

李赞低接着扒饭，摇了摇，糊不清：“有案，回吧。”

唐辛看着他扒饭，突然问：“知我今天去哪儿了吗？”

李赞也不抬：“去哪儿了？”

唐辛观察着他的表，说：“我今天去了江平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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