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着秦云霄将他的手从腰间来，握在掌心搓，阮素小声嘀咕着：“哎呀，这天儿要冷死人了，只是去趟茅厕差给我冻成傻。”

“的确很冷。”

着阮素的手掌，秦云霄看着阮素原本肤白皙的手背有着被冻来的痕迹，眉微微聚拢，表逐渐严肃。

全然未察觉秦云霄的绪，阮素半眯着，受到发凉的手背逐渐和，他喟叹一声，半调侃半真心：“好在有你，能给我，不然我冬天咋个办哦～”

“你手冻伤了？”秦云霄摸了摸他的手背，轻微的剐蹭让阮素微微一愣。

“嗯？”

抬起手背看了看，阮素无所谓：“可能是了风有些爆了，明日我拿猪油抹抹就行了。”

毕竟他要去城里卖饼，得给客人们捡饼，即算这会儿已经有类似手的棉织品，但大多是将五指一块包起来，用起来十分不方便。

见秦云霄还拧着眉，阮素抬手撑开他眉间的“川”字，好笑：“不许皱眉，像个小老似的，我不喜年纪大的人。”

秦云霄松开眉：……

“别担心，我不都跟你说了，我已经盘铺了。”看着秦云霄的睛，阮素弯着：“等明年我们就在铺里饼，到时候可以在铺里烧个火盆，肯定就不会冻着了。”

知晓阮素并不将这事放在心上，秦云霄低低的“嗯”了一声，只是神仍旧不怎么好，心隐隐后悔自己没有早些将银钱拿来，若是能够早些在锦官城租个铺，想来素哥儿的手也不会爆。

但恐怕自己要早将银钱拿来，素哥儿不但不会接还会质问他哪里来的钱，届时自己撒的谎便没办法圆过去。

没察觉秦云霄的不自在，阮素双亮晶晶的，仍旧沉浸在签租契的喜悦中。

梅昕果然很快的替他引荐了东家，东家是个约莫四十岁的中年女，闻说在锦官城中有好几家产，租契签的痛快，因为阮素要签两年的租期，便直接将钥匙给了阮素，年前的十几日当免费赠予，租契只从大年初一算起。

“诶，你说我们要不要趁着年前先去搭个棚，顺将烤炉垒好，这次应该得垒两个才够用。”阮素絮絮叨叨的说：“正好现在垒好，等过完年应该就风了，可以直接用。”

“而且还得把铺的柜台给改一改，我还想找木匠给我些心盒……啊，对了，还得去找人给我刻个阮氏糕的印章，毕竟咱们有了铺，还是要让外人晓得是咱家的糕饼才行……”

静静的听阮素说要找谁牌匾，要如何妆铺，秦云霄的目光一的从他的额落到小翘鼻和饱满的上，他很喜听阮素说话。

“你觉得怎么样？”

明知秦云霄应该不太懂生意的事儿，但阮素却忍不住想跟他说自己的想法，他抬直视秦云霄的睛。

秦云霄中凝着笑，回：“我觉得很好，只是我不晓得要如何垒烤炉，你得先告诉我。”

“我又没说让你去，”阮素哼了一声，话语里却带着几分笑意：“你好自觉啊。”

秦云霄亲了亲他的侧脸，小声：“毕竟是赘夫，不自觉怕被赶去。”

“那倒是也不用怕，”阮素叼着秦云霄的，糊不清的说：“你讨好讨好我就行了。”

两人相视一笑，不一会儿木床便传来“吱嘎吱嘎”的响声，阮素尾泛红，揪着枕，心暗暗发誓：等他发达了，一件要的事，就是把这破木床给换了！

·

随着离新年越来越近，阮素摊的生意越来越好，但因着周梅、阮在家里忙着备年货，所以每日都是他和秦云霄一起饼，第二日一早在一起来摊上。

时间久了，许多来的客人都晓得阮氏糕的老板有了俊俏的夫君。

年底忙得阮素几乎脚不沾地，不只他一人，周梅也忙得很，川蜀向来有过年装些腊腊的习俗，一到这时候小便分外难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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