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秦云霄还会菜？”阮素嗅了嗅酸菜鱼的气味，酸香麻辣的确是地地的川菜，他疑惑：“可他不是汴州人士，怎会蜀地的菜。”

周梅拍他一：“自然是我教他的，不过云霄学得还快，我只稍微醒两句，他就会了。”

“嚯，瞧不他竟还有些天分。”阮素又问：“哪里来的鱼，你们早晨去钓鱼了？”

周梅笑答：“云霄说昨夜去溪边的时候顺手抓的，他用木桶装了些，将鱼在里养了一夜，我早晨看着的时候，鱼还活着嘞。”

昨夜？

阮素微微一愣，恍惚间想起他说昨夜想吃酸菜鱼，没成想秦云霄回去捡蛇的时候，竟当真捉了一条鱼回来。

眨了眨，阮素好奇：“他还在灶屋里呢？”

“可不，”周梅忽然一拍脑袋：“对了，云霄还要炒冬瓜呢，我得去看着火。”

拦住周梅，阮素扔一句“我去瞧瞧”，转朝灶屋走去，正巧他想看看秦云霄是怎么菜。

灶屋气熏天，阮家的灶屋不算小，锅碗瓢盆还算齐全，屋除了占地较多的灶台、木架外，便是整整齐齐码在灶台后的柴火，整整堆了一面墙那般。

秦云霄站在灶台前，砧板上摆着切好的冬瓜片，瞧着正准备锅。

“你竟然还会菜，”阮素凑过去看了，笑眯眯的打趣：“我瞧那酸菜鱼还不错，之前学过？”

秦云霄回看他一，淡淡回：“学过一，不过只是，肯定比不上你的手艺。”

“这是自然！”

阮素半不谦虚，他都十几年的饭了，幼时收留他的福利院十分清贫，院里约莫二十来个小孩儿，饭打扫照顾都只靠院一人。

自七八岁后，阮素便同院学习如何饭，帮着减轻负担。

坐到矮凳上，阮素用火钳拨灶膛里的柴火，待火势稳定后，锅中燃起烟，秦云霄将菜板上的冬瓜片倒了去。

“滋滋—”

珠接到油，激烈的往外蹦跶，秦云霄用锅铲飞快的翻炒着，似乎并不害怕油溅到手上。

阮素看了一会儿，忽而：“对了，今天那蛇卖了三百二十文。”

“嗯，”秦云霄一本正经的回：“还算公正。”

“嘁，谁跟你说这个了。”阮素略加思索后，直白问：“秦云霄，一条蛇可以卖三百二十文，你只需再去找上几条，就能攒到二两银了。你若是有打算赎，我就不让爹带你去上籍了。”

灶台前的影微微一怔，秦云霄瞧向正盯着他的阮素，忽而开：“为什么要赎？”

还能为什么。

若是能得自由，谁又愿意寄人篱。

“你可想清楚了，”灶屋偏黑，膛里的火映照在阮素脸上，忽明忽暗：“要上了籍，你以后就是我阮家的人了，无论什么都不方便。”

照理秦云霄算是卖，就算上籍也该上籍，但阮素不是这个打算，他原本是想让阮将秦云霄将籍登记为自家弟弟。

这样既不怕人跑，又不必担忧他不用心活。

不过他没有把此事告诉秦云霄。

清了清嗓，阮素又：“不过就算你要赎，也需在我家满一年的活儿。”

诚然阮素没办法个彻底黑心肝的商，但也不真是个菩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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