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助手，应寒栀，负责影像记录和分调研。”郁士文介绍。

“应小观察很仔细。”刘昌明，“全球化时代，供应链你中有我，我中有他，这很正常。我们选择大陆产品，正是看中其价比和质量，这也是为了把有限的援助资金用在刀刃上，最大化圣岛人民的利益。”他巧妙地将转手贸易赚差价的潜在指控，扭转为打细算为圣岛。

应寒栀暗真是好狡猾的一只老狐狸。

他走近几步，随手捡起半块残砖，在手里掂了掂，语气带着几分推心置腹的无奈：“几位远而来调研，想必也希望看到真实况。我不妨说实在的。这个项目难，难不在资金和技术，而在人心，在本地复杂的政治生态。”

他转过，面对着郁士文，声音压低了些，却足够让在场所有人都听清：“圣岛虽小，五脏俱全。各方利益盘错节。我们确实遇到一些阻力，有些本地势力，宁愿项目烂在这里，也不愿意看到它成功，因为这会动某些人的酪。甚至……”

他意味地顿了顿：“有些外力量，也乐于见到这个局面，以便推销他们自己的方案。”

这话几乎是在明示大陆方面的“别有用心”了。

郁士文迎着他的目光，平静：“刘先生指的是？”

“我什么也没指。”刘昌明笑着摆摆手，“只是陈述一个客观现实。郁记者，你们媒的，讲究公正报。那么也请理解，任何外资项目，尤其是涉及重大民生和发展的项目，其成败从来不只是经济问题，更是政治问题，是信任问题。”

他踱步到一稍的泥台基上，眺望着整个荒凉的工地，语气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倨傲：“我们与圣岛一些门、一些关键人，有着多年建立起来的良好沟通渠和互信。项目虽暂停，但沟通从未停止。解决问题的钥匙，始终掌握在真正了解本地规则、懂得如何与圣岛各方打的人手里。民/主的声音？”

他轻笑一声，摇了摇，仿佛在说一个幼稚的玩笑：“在这里，民意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知如何让民意为你所用，而不是被民意牵着鼻走。村民们今天可以因为失望而抱怨，明天也可以因为希望而呼。关键是谁能给他们希望，以及这希望以何方式、通过谁的渠给予。”

这番话中带，既展示了他对圣岛况的熟悉和影响力，又轻蔑地否定了单纯依靠民意的可行，暗示只有他们这懂得本地“规则”的方式才行得通，同时将大陆可能采取的直接接民众、依靠民意推动的方式，暗讽为不懂政治、天真且无效的。

陈向荣脸有些难看，应寒栀也听了其中的机锋和傲慢，但她捺住了反驳的冲动，只是冷静地继续记录着。

郁士文沉默了片刻，仿佛在认真思考刘昌明的话。然后，他缓缓开：“刘先生谙本地况，令人佩服。不过，我们采访村民时，听到最多的一句话是‘我们不想再被骗了’。信任一旦破裂，重建的代价可能远超想象。无论通过何渠，给予的希望，最终需要实实在在的成果来支撑。否则……”

他目光扫过那些生锈的钢和开裂的泥：“再好的承诺，也不过是海市蜃楼。”

他顿了顿，继续：“至于你说的外方案，只要是真正有利于圣岛发展、能带来切实福祉的，多一些选择，对圣岛人民而言，未尝不是好事。公平竞争，择优合作，这本就是国际通行的准则。”

刘昌明的笑容淡了些，镜片后的神锐利如刀：“公平竞争自然好。怕就怕有些竞争，从一开始就带着不公平的底，试图用某些宏大叙事掩盖真实意图，搅原本可以就班解决的局。郁记者，你说呢？”

两人目光在空中汇，看似平静，却隐有火。

“新闻工作者的职责是呈现事实，促理解。”郁士文避开直接锋，重新锚定在记者份上，“我们会如实报所见所闻，包括这个项目的现状、村民的诉求，以及各方为解决困境所的努力。至于最终如何选择，相信圣岛层和人民自有智慧和判断。”

刘昌明定定看了郁士文几秒，忽然又笑了起来，刚才那一丝锐利仿佛只是错觉。

“说得好。相信圣岛自有判断。那我们就不耽误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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