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躺着。”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命令，却比任何时候都柔。

应寒栀摇摇，反而向前走了一小步。这个动作让她几乎撞他怀里，两人的只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

郁士文浑一震，手臂意识地抬起，似乎想扶住她，又似乎想将她推开。但最终，他的手掌轻轻落在了她的腰间，给了她一个克制而稳重的支撑。

“应寒栀。”他叫她的全名，声音里有一警告，更多的是无奈。

“郁士文。”她也叫他的名字，声音轻得像羽，却撩拨得他难耐。

不是“郁主任”，也不是疏远的“您”。只是他的名字，三个字，却仿佛带着千钧重量。

郁士文的神在她脸上细细描摹，从她的睛，到她的鼻梁，最后停留在她的上。他的呼明显加重了，扶在她腰间的手掌也收了些许。

应寒栀能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t恤传来，几乎要灼伤她的肤。她抬起，迎上他越来越的凝视。

窗外的海浪声一波接一波，汹涌澎湃。月光被云层遮蔽了片刻，客厅里更加昏暗，只有远海面上渔船零星的光在闪烁。

在这片黑暗与涛声织的隐秘空间里，郁士文终于低。

他的吻先落在她的额角，避开伤，轻柔得像一片羽。然后顺着她的脸颊，一路向，在她耳畔停留，温的呼在她的颈侧，激起一阵战栗。

应寒栀闭上睛，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他的衣料。她能觉到他腔里有力而快速的心，和她自己的心逐渐合拍。

“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吗？”郁士文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不成样。

“知。”应寒栀回答，声音虽小，却异常定。

郁士文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用最后一理智挣扎。但最终，他抬起，捧住她的脸，让她不得不直视他的睛。

那双在昏暗中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动、克制、温柔和一沉的、她看不懂的愫。

“你……想清楚了没有？”他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咙挤来的。

“我不要想清楚。”应寒栀回答，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的角。

这个动作像是了某个开关。郁士文所有的克制在这一瞬间土崩瓦解。他低吼一声，将她拥怀中，地吻了去。

这个吻带着海风的咸涩和带夜晚的，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和小心翼翼的珍惜。他的嘴温而有力，先是轻柔地试探，在她给予回应后，便不再克制，变得侵袭而烈。

应寒栀膝盖的疼痛早已被遗忘在脑后。她只能抓着他，任由他将自己抵在墙上，任由他的吻从她的蔓延到，再到颈侧。

海浪声、风声、远隐约的音乐声，所有的一切都成了背景。世界缩小到这个昏暗客厅的一角，缩小到他们相拥的和纠缠的呼之间。

当他的手掌从她腰间到后背，抚上那层薄薄棉布的肌肤时，应寒栀忍不住轻一声，那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带着她自己都陌生的。

这声音似乎击碎了郁士文最后的克制。

他没有再停。黑暗中，他拦腰将她抱起，动作依然小心地避开她受伤的膝盖，几步的距离，他抱着她穿过微光浮动的客厅，走向她的卧室。海风从敞开的落地窗涌，拂着纱帘，也拂过缠的影。

纯白的t恤在幽暗中像一片柔的云，只有远海面上渔船的微光，透过窗，在天板上投晃动的纹。她隐约看见他俯的廓，像一座沉默的山，挡住了窗外大分的光，却带来了另一密实的、包裹的黑暗。

带的夜晚，空气黏稠而，混合着海盐、和他们彼此肤蒸腾的温气息。棉布过手臂，掠过腰肢，最后堆积在床角，成为黑暗里一团模糊的影。

远的海浪声不知何时变得汹涌，一波接着一波，拍打在礁石或沙滩上，发沉闷而持续的轰鸣。那声音仿佛近在耳边。官在变得清晰而锐，她能觉到他手掌的每一次移动，带着薄茧的指腹划过腰侧，带来一阵细密的，最终停留在更柔的弧线上，轻柔而定地握。

的空气里，呼声越来越重，织在一起，分不清源。每一次的，都带着海风的咸涩，每一次艰难的呼，都化作更灼的气，吐在对方的颈间或耳畔。

远的渔船灯火在波中摇晃，光影在天板上破碎又重组，像一场迷离的梦境。海浪声不知疲倦地持续着，冲刷着沙滩，也冲刷着他们。

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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