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 换上新衣服，应父已经好了简单的早饭，家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气和尚未完全散去的汽。

“妈，今天初一, 好多店不开门吧？”应寒栀一边盛粥一边说，“我估计我俩手机暂时没人修，等看看商场开门，我去直接买两个新的吧。”

“商场估计也得午才开，先将就着呗。”徐文秀把咸鸭掏开, “一买两个新手机太浪费了吧, 大过年的, 我们也不急着用，有什么事需要联系，用你爸爸的手机好了。等初四, 修手机的就应该开门了。”

“嗯，知了。”应寒栀。

一家三正吃着早饭，客厅的旧式座机突然响了。这年，除了推销和诈骗，很少人会打座机了。徐文秀了手去接。

“喂？……啊，找栀栀啊？在的在的，你稍等。”徐文秀捂住话筒，对应寒栀说，“是个年轻人，姓陆，说是你同事。”

陆？陆一鸣？应寒栀愣了一，赶过去接电话。

“喂？陆一鸣？”

“新年好啊！”陆一鸣清亮又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背景似乎有空旷，“给你手机打电话关机，只好打到这儿了。没打扰你们过年吧？”

“没有没有，是我手机坏了。你怎么……打到我家座机了？”应寒栀很惊讶，她不记得给过陆一鸣家里的固定电话号码。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陆一鸣语气带着小得意，“怎么样，听说你们琼城过年特别闹，本来就是旅游城市，我人在邻市访友，突发奇想，过来玩玩，顺便给你拜个年。迎不？”

应寒栀更惊讶了：“你来琼城？现在？”

这也太突然了。

“对啊，已经在路上了，估计再有个把小时就到。怎么样，有没有空尽尽地主之谊？给我个本地向导？”他话说得轻松自然，仿佛只是临时起意来附近转转。

应寒栀有些为难。大年初一，她过一会儿还得跟着爸妈去给外婆拜年，行程都是安排好的，实在不是待客的好时候，加上她好多年没回琼城，景什么的自己都不熟悉，哪儿谈得上向导。更重要的是，她觉得陆一鸣和自己的关系……属实没到这个份上，他突然过来……真的很唐突。

但陆一鸣话说到这份上，又是同事，大老远过来，直接拒绝太不近人。

“迎当然是迎的。”她斟酌着措辞，“就是……今天初一，很多店和景可能没开门，而且我待会儿要去给外婆拜年，怕招待不周……”

“嗨，要什么招待，我就是随便逛逛，受苏北名城的过年气氛。”陆一鸣打断她，语气随意，“主要是人生地不熟，有个熟人当向导就好。你就当……空带我遛遛弯儿？”

他这么说，应寒栀也不好再推辞。“那……行吧。你到了再联系？我这边手机坏了，你要是到了，可能得再打这个座机，或者……打我爸爸的手机号码，号码我报给你。”

“或者你外婆家在什么地方，你给我个地址，我到了直接去那儿找你吧，顺便给辈拜个年。”陆一鸣话茬接得飞快。

应寒栀：“……”

他这人怎么这么不见外？！不仅突然要到访，还要直接追到外婆家去拜年？这已经超了正常同事的范畴，透着一不容拒绝的熟稔和……让人不舒服的勉。

挂了电话，应寒栀还有懵。

“栀栀，怎么了？你同事要来？”徐文秀关切地问。

应寒栀的爸爸应国华也停筷看过来。

“嗯，叫陆一鸣，是我在里的同事。”应寒栀放电话，坐回餐桌边，眉微蹙，“他说他在邻市，突发奇想要来琼城玩，让我当向导……这大年初一的，而且我待会儿还得去外婆家拜年……”

应国华喝了粥，认真：“同事大老远来，是客人。既然说了要来，家里招待一也是应该的。你外婆那边，晚去也没事，我和你妈跟她说一声。”

徐文秀则想得更多一些：“这同事……男的女的？怎么大年初一跑这么远来玩？还特意找你？” 她打量着女儿的神。

“男的。”应寒栀有些无奈，“妈，你别多想，可能就是一时兴起。他家境很好，平时事也比较……随。” 她斟酌着用词，没敢说纨绔弟。

“家境好？”徐文秀睛亮了一，随即又皱眉，“那更不能怠慢了。咱家这样……”她环顾略显陈旧却收拾得净整洁的客厅，“人家会不会觉得太简陋？”

“妈，他就是来玩一，又不是来考察。”应寒栀安抚，“而且我觉得他就是图个新鲜，等真到了，发现琼城过年其实也就那样，说不定待不了多久就走了。”

话虽这么说，应寒栀心里却没什么底。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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