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懂, 有啥是你老家买不到的？再说了，你完全可以发快递回去，人背……真有你的。”

“习惯了，我觉得还好啊。”

陆一鸣耸耸肩，不置可否：“行吧, 你兴就好。不过话说回来, 你这么大包小包的, 怎么去车站？打车？回晚峰，可不好打。”

“坐地铁。”应寒栀早就计划好了，“地铁虽然挤, 但时间准。而且发车时间九多，路上时间很充足。”

“带着这么多行李挤地铁？”陆一鸣夸张地倒一凉气，“你虽然是汉，但不是我吓唬你，你这细胳膊细的，被人挤散了架，东西丢了都不知。”

应寒栀抿了抿，没接话。她知陆一鸣说得有理，但这是她能想到的最经济、也最可靠的方式。母亲会在离京北西车站最近的地铁站等她，两人汇合后再一起站。

母亲那边行李肯定也不少，一辆租车的后备箱，未必装得两人的东西。

陆一鸣看她沉默，拍了拍手：“这样吧，反正我也没事，午早退，开车送你去车站！放心，保证把你安全送上车。”

“不用了，陆一鸣。太麻烦了，而且……我和我妈说好了在地铁汇合的。”她拒绝得斩钉截铁。

“那我先去接你妈不就完了嘛。”陆一鸣来了兴致，“我还没见过你妈，她也在京北？在哪儿，来个定位。”

应寒栀的睫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委婉拒绝：“真的不用。谢谢你的好意。我和我妈约好了，你就别跟着折腾了。”

她态度决，陆一鸣也知再说去只会适得其反，便摊手作罢：“行行行，那你自己路上小心，看好东西。到了发个信息报平安。”

于是他也没再纠缠，晃着车钥匙哼着歌先班走了。

午四多，办公室里的同事已经走得七七八八，倪静和黄佳也早已不见踪影。应寒栀正准备最后检查一遍电源，也早半小时离开办公室去和母亲汇合，手机却突兀地响了。

屏幕上闪烁的号码，让她心一。

是郁士文。

她迟疑地接起电话：“喂？”

电话那传来郁士文的声音，依旧带着些许沙哑，但比前几天听起来似乎神了些，语气是惯常的平稳：“你现在在办公室？”

“是的，郁主任。”她回答，意识地站直了。

“我大概三十分钟后到里。那张购卡还在你那边么？”

“额……在的。”应寒栀本来还有些庆幸，他或许已经忙到忘了这茬，或者觉得不值一提，这样节后她只需默默把卡放回他桌上即可。没想到，他记得，还在这最后一刻，打电话过来确认这个事。

“在我这儿。”应寒栀缓缓回答，语气淡然。

“那请你在办公室等我一。”那边的语气温和，却天然带着领导的一丝命令意味。

“好。”应寒栀看了时间，轻不可闻地叹了气，心想提前班的计划大概率是泡汤了。

三十分钟，像被拉了一个世纪。

她意识地翻看手机里早已查过无数遍的列车时刻表，打开各社件漫无目的地拉刷新，却一个字也看不去。

终于，走廊里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那脚步声在她办公室门停顿了一，然后，门被推开。

郁士文走了来。他穿着一件灰的羊绒大衣，里面是熨帖的西装，风尘仆仆，脸上带着途奔波后的淡淡倦意，但神依旧清明锐利。他的目光在空的办公室扫过，最后落在她上，以及她旁那些个显的行李箱和大双肩背包上。

“郁主任。”应寒栀立刻站起，垂着帘。

“嗯。”郁士文应了一声，走到她工位附近，却没有坐，只是站在那里，目光似乎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停留了一瞬，“不好意思，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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