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认真对待这份意外滋生的、连他自己都还未完全理清的时，她却先一步退缩了，逃得比谁都快，甚至恨不得把昨夜的一切都抹杀净。

她到底想要什么？一个永远不会越界的、安全无害的上级？还是一个在她需要时就必须给明确承诺、在她退缩时却不能有丝毫怨言的……追求者？

无名鬼火，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在他向来以理智著称的腔里，燃了一小簇。不是因为她的拒绝本，而是因为她这……看似理直气壮、实则充满了自相矛盾和逃避责任的态度。

他讨厌失控，无论是事态，还是绪。而应寒栀，似乎总有能力，在不经意间，成为那个变量。

窗外，冬日的光苍白无力，照着雪后肃穆的委大楼。一场始于风雪的偏离，似乎并没有因为白日的到来和当事人的极力否认，就真的能回归原本的轨。

有些东西，一旦破冰，底的暗，便开始悄然涌动。

原计划和宋小的约谈，郁士文认为仍需要继续，因为该理的，总要理。但是对于应寒栀工作和岗位上的安排，他却不得不因为对方退却的态度而暂时搁置，既然她选择用上级来定义一切，那他，似乎也没有理由不合。

-----------------------

作者有话说：[让我康康]

第65章

接来的几天, 外大楼里的气氛因为临近节而松快了许多，但领事保护中心，某微妙的低温却持续蔓延。

应寒栀依旧严格执行着她的鸵鸟政策。她将自己埋在工作里, 用近乎机械的忙碌麻痹所有官。

而另一边, 郁士文似乎也彻底了冷淡模式。他变得更加忙碌, 频繁地开会、短途差，待在办公室的时间明显减少。即使人在，也几乎完全沉浸在工作中, 除了必要的指令达和听取汇报, 与属的几乎都减到最低限度。

他对所有人都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冷峻模样, 包括应寒栀。甚至，对她比对其他人更加无视。有两次, 她照程将文件送到他办公室请他签批, 他接过去，目光只落在文件上，快速浏览，签字, 递还，整个过程没有看她一，也没有说一个字。

这彻底的、冰冷的忽视，让应寒栀到一莫名的……空落。就好像，她那些天的刻意疏离和划清界限, 终于取得了成功, 他真的把她当成了一个纯粹的、可以忽略不计的属。这本该是她想要的, 可当它真正来临时，心底却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