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郁士文重复这个词，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近乎好笑的意味，“你确定？”

再次开，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语速也放慢了，带着一不容忽视的、将话题从公事转私域的转折意味。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应寒栀的脸更白了，嘴翕动，却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话。

“郁主任。”她几乎是立刻打断他，语速不自觉地加快，带着明显的抗拒，“如果是关于昨晚……那只是个意外。雪太大了，我们都……不太清醒。当时是你我愿的事，我不需要你负责什么。您也……不必放在心上。”

“应寒栀。”郁士文的声音再次

郁士文静静地看着她，没有立刻回应。那双邃的眸里，清晰的探究取代了刚才工作时的锐利。办公室一时安静来，只有中央空调风细微的嗡鸣，和两人因为冒而略显重的呼声。

不是询问，是陈述。带着他惯有的、不容置疑的力度。

她把界限划得清晰无比，将昨夜的一切归咎于意外和不清醒，将自己彻底摘来，摆回到那个安全却遥远的属位置。

“我确定。”应寒栀咬咬牙，着迎上他的视线，努力让神显得定而无辜，“那就是个意外，郁主任。我们之间，除了上级工作关系，不应该有别的。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应该是。昨晚的事，不会对工作有任何影响，我保证。”

郁士文顿了顿：“有些东西，不是你说不要求负责，就能真的当作没发生的。”

郁士文目光落在她依旧泛着不正常红的脸颊和明显疲惫的圈上：“看你脸还是不好。”

“应寒栀。”他叫她的名字，不再是小应，也不是应寒栀同志，只是简单的三个字，却仿佛有千钧重：“我们谈谈。”

“吃冒药了吗？”

她垂睫，盯着笔记本糙的封，语气是刻意维持的平稳和疏离：“吃了，谢谢主任关心，不会影响工作。”

这反应，有乎他的意料，却又似乎……很“应寒栀”。

他从未带过别的女人回到过自己的公寓，那里是他的私人领地，所以他认为不是意外，是他主动的、清醒的选择。

她试图用公事来切断他可能继续的私人问询。

郁士文看着她，看着她装的镇定微微颤抖的睫，看着她因为张而抿得发白的嘴，看着她底那一闪而过的慌与倔。她没有哭，没有闹，甚至没有一丝一毫想要讨个说法或者借机攀附的意思，反而像只受惊后竖起全尖刺的刺猬，迫不及待地要把他推开，把昨晚发生的一切推开。

“我不认为是意外，我也不认为我们不清醒。”他缓缓说，每个字都清晰有力，“你的解释很烂。”

他的目光如有透视，让她觉自己像个被放在显微镜的拙劣演员。

应寒栀动作一顿，指尖微微收。来了。

“应寒栀。”他的声音放得更缓，却也更沉，带着他一贯的冷静，“看着我。”

应寒栀的心脏骤然缩。该来的还是来了。她最怕的就是这谈谈。谈什么？谈昨夜那个意外？谈今晨她的落荒而逃？还是谈……之后？

应寒栀一僵，本能地想移开视线，却被他话语中的力量定住，不得不抬起，对上他那双不见底的睛。

他的话语并不激烈，甚至称得上平和，却像一把准的刀，一层层剥开她试图包裹自己的脆弱外壳。

她一气说完，语气斩钉截铁，仿佛在背诵早已准备好的台词。目光却死死盯着桌角，不敢与他对视。

“你想怎么样？难不成让我对你负责？”说完，应寒栀笑了，但是这表却比哭还难看，她转就想走。

“药效发挥可能也需要一个过程。”应寒栀简短地回答，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她重新抬起，尽量让自己的目光显得坦然且仅限于工作，“郁主任，如果没有其他问题，我就先回去忙手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