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在一家离里不远的茶餐厅小包厢里，黄佳、倪静、张哥、李围坐一桌。张哥闷烟，李则忍不住抱怨：“小黄说得对，论资历，论吃苦，咱们哪差了？凭什么就因为她去了趟老挝，报告写得好，名额就是她的？谁知背后找了什么关系，使了什么手段？”

“李！”黄佳打断她，但语气并非真正阻止，只是提醒她注意措辞，“郁主任说是评议，可评议过程谁知？标准还不是领导说了算？”

张哥吐一烟圈，声音沙哑：“说这些有什么用？推荐这事儿都定了。”

“发了也能反映问题啊。”倪静压低声音，“如果程序真有疑问，我们为什么不能向上反映？为了公平，也为了咱们中心的风气。”

李睛一亮：“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这时，倪静的手机亮了，是王的回复。她快速看完，脸上一丝复杂的表，把手机屏幕转向张哥和李。

王的回信很谨慎，大意是：程序上的事，她不清楚细节，不好评价。但如果确实对评议过程有原则质疑，觉得影响了公平，照组织原则，是可以向中心党支，或者直接向里司提书面况反映的。不过，她也提醒，要有确凿的依据，不能空无凭。否则，和领导的关系，会闹得很僵，后续工作上怕是……不好。

“看，王也说了，可以反映！”李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张哥掐灭烟，盯着那条信息，沉默了好一会儿，有些犹豫：“咱们犯不着为这么事得罪郁主任，他毕竟是门准一把手，还这么年轻，以后抬不见低见的……我们反正也都报了名了，又不是最后定人选……”

李闻言，也稍微理了些：“也是，他那样的领导，居心想整我们，跟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还是别把事太绝了。”

倪静沉思片刻，还是觉得这个推荐名额不能这么轻易地就便宜了应寒栀。

“你们不去，我去。”倪静平时看着好说话，但是真到了动到心利益的时候，丝毫不糊，“我不怕郁主任给我穿小鞋，他要真是那样的人，哼，我哪怕是这份工作不了，也要往上面反映。”

黄佳的心快了起来，她知，火苗已经燃了。

几天后的中心例行周会，气氛似乎与往常无异。郁士文坐在桌一端，听取各科室一周工作简报，偶尔提问或指示。应寒栀坐在靠后的角落，笔记本上记录着要，莫名地。

会议临近尾声，郁士文合上自己的笔记本，准备简短总结后宣布散会。

就在这时，倪静突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会议室里原本有些松懈的空气，骤然绷。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站起来的倪静，又迅速扫过坐在角落、不明所以的应寒栀，最后，聚焦在桌尽、神未变的郁士文上。

倪静的声音不大，却因为此刻的寂静而显得格外清晰，甚至有些刺耳：“郁主任，抱歉打断一。关于转编考推荐的事，我们几位聘用制同事心里还是有些疑问，想趁这个机会，请您再明确说明一的推荐评议过程，也好确保这次推荐对所有聘用人员都是公平、公正的。”

她顿了顿，目光再次若有若无地扫过应寒栀：“据计划，每个门有一个直接推荐名额，相当于保送选环节。这个推荐权掌握在门领导手里，理说，领导会综合考量各方面因素，选最优秀、最适合的人才。但是，我们有些同事觉得，这个推荐过程，是不是应该更透明一些？标准是不是应该更明确、更量化？比如工作年限、历年考结果、重大任务参与度、群众评议等等，都应该有个公开的权重。否则，仅仅凭领导个人的印象和判断，难免……难免会让人觉得，这里面可能存在主观，甚至……不公平。”

她的话音刚落，黄佳也跟着开，语气比倪静更直接一些：“倪静说得对。郁主任，我们不是对您的判断有意见，但这个推荐关系到很多人的切利益和未来发展。中心优秀的聘用制同事不止一位，大家都兢兢业业了多年，有的甚至参与了多次重大领事保护行动的后勤保障，付了很多。如果推荐标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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