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打住，赶收拾收拾，准备班。”应寒栀示意他让一让，“我要准备回家了，周五晚上，那可是一周当中最好的时光！不能浪费一分一秒！”

……

班之前，应寒栀到洗手间，小心翼翼地取那枚珍珠针，并且把借来的衣服换装好。

她想着，衣服她穿过了，肯定得洗一再还回去，至于这枚针，她想钱买来。

还没等隔间，就听见外面稀稀拉拉有人聊天的声音，而且越来越近。

声音很熟悉，是黄佳和倪静。

应寒栀其实并没有要偷听别人讲话的意思，但是就这么清清楚楚地从别人嘴里听到自己的名字后，她准备推门去的手忽然迟疑了。

“她应寒栀不会以为她今儿脸了，以后就能怎么样吧？”倪静说。

“那可不，看她今天穿的，不知的以为她是大使还是发言人呢。”黄佳笑，“其实就是一个破临时工。”

倪静顿了顿，笑着附和：“就是，临时工就得有我们这样的觉悟，不争不抢地把活了，她这是嘛？尽风。佳佳，你可得小心她，才来几天啊，一把男同事们的魂都快勾走了。以前大家可都是把你当团的。”

“哼。”黄佳洗了洗手，照着镜整理了自己的发型，嘴里满是不屑，“你以为郁主任真瞧得上她啊？无非就是一个好用的棋罢了，棋都算不上，多算炮灰。他郁士文新官上任，不得培养几把好使的枪啊。”

“那是，郁主任几句话，她不得地死心塌地忠心耿耿啊。”倪静了几张纸递给黄佳，让她手。

“且看吧，我不信开一次破会，打一血，大家就能心甘愿地去外勤。”

“肯定的，咱们中心着呢。补贴暂且不说，就光女上学、福利分房和晋升这块，你不实实在在地给好，谁给你领导卖命啊。”倪静说，“回他郁主任副职转正步步升了，还能记着谁为他卖过命？”

“她应寒栀不是喜外勤嘛，就让她好了。”黄佳把完的纸狠狠丢垃圾桶，“看她吃不吃得消。”

“好啦好啦，咱们想想周末去哪儿聚餐，别跟那个贱人置气。”

……

人声渐远之后，应寒栀又待了很久，才打开门，从隔间里来。

她不是第一次遇见这样背后说人的同事，但是听到这样的话，她还是很难到心毫无波动。

会议刚结束的时候，她俩从应寒栀面前经过，一个笑容满面地夸她漂亮，另一个则竖起大拇指说她今天表现非常。

应寒栀忽然迷茫了，人心难测，什么才是真的？

郁士文的，是否也可以理解为一理手段？

她能听懂他嘴上说的那一，却无法看透他心里想的是什么。

诚如陆一鸣拍的那张照片，应寒栀保存后又删除，删除后又恢复，她有时候连自己心里想什么都不清楚，更何谈别人。

轻叹一气，删除掉准备发给郁士文的短信草稿，应寒栀拿着针和衣服，凭借自己刚才的印象，决定自行打车去付叔那边还衣服。

第38章

到了地, 应寒栀发现藏在胡同里的院门已经关上。时间不算早，会不会已经超过营业时间了？

她一边想着，一边轻扣了几次大门, 见无人应答, 正准备捧着衣服打回府的时候, 门缓缓开了一条。

付叔半张脸，有些被打扰到休息的不悦：“怎么这时候过来？”

“我来还衣服，还有付针的钱。”应寒栀凑上前去, “可能还需要洗一。”

付叔认这个小姑娘, 往她后瞧了瞧, 却没见到熟悉的影，回答：“针的账计在小文账上了, 你不用再付。”

“那这衣服……”

“衣服是小文妈妈的, 中午的时候他不是和你一起来取走的吗？我们这边都登记过库了。”付叔言之意，“你要还也不该还给我们。”

“额……”

应寒栀这边还想问珍珠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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