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效羽看着江赫宁手腕上的红痕贴地问：“今天玩得是不是有些过火了，你还吃得消吗？”

说着，他把手探去，势要抚摸他的。

江赫宁懒倦地合着，察觉那只手不安分地向去，才猛地住：“你别再碰，就好得很。”

“你别应激，我只是想帮你清理一。”秦效羽委屈，“宁哥要是不喜，我次不这样了。”

“不不用，”江赫宁把心里的想法脱而，又觉得羞赧万分，侧过说，“也不是不喜。”

秦效羽：“我就知你喜。”

“别说了，我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好，那我们聊别的。”秦效羽把江赫宁从浴缸里抱来，江赫宁有些站不稳，秦效羽搂着他走到椅上坐，拽过浴袍，给他披在上，又拿了个浴巾给他。

秦效羽忽然开：“那天车库里的歹徒是姚峰对吧。”

“你怎么知？”江赫宁惊讶，抬对上他悉的目光。

“今天新闻条，姚峰去了，罪名罗织得很全，条条都能无期，看起来像是自严钰临的手笔。”

“没错，”江赫宁支吾，“其实那天”

“其实那天你抓到姚峰了，”秦效羽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发，“你抓到他又放走，是因为他手里有我的把柄？”

“你猜到了？”江赫宁脸上的表凝固了。

“如果不是这样，你没有理由放过他，”秦效羽抱住他，坐在椅上的江赫宁，耳朵的度贴着自己动的心脏，“以后不许这样冒险，我真的一阵后怕。”

江赫宁听着秦效羽咚咚的心声，轻轻地说：“好。我明白。那天你和你父亲谈得怎么样？”

“没怎么样，就是有些失望罢了，有时候看清一个人之后，反而有释然的觉，母亲的死已经是既定的事实，他再歉再后悔也没有任何作用，我现在要谨遵遗嘱，好好活着，快乐地活着，和心的人一起。”

秦效羽用宽大的臂弯包裹住他，江赫宁心里一阵酥。他仰起，发现秦效羽也正低着看他。

直到这一刻，江赫宁才蓦然惊觉，其实自己从中那场相遇起，就开始依赖秦效羽，并且接受着他的抚了。自己总觉得秦效羽很天真，认为这天真应该被保护，但实际上秦效羽的心一直比自己大得多。

转天，秦皇岛迎来了新年第一场初雪，两人窝在家里没有门，连遛狗都是秦效羽一个人全副武装，在门的两条清静街上大概走走。因为毕竟都是公众人，被认来总归麻烦，还有就是，秦效羽觉得江赫宁需要再继续缓缓。

其实江赫宁心里得很，他想去看冻海，去踩雪，去堆雪人，不过这时候海边的游客肯定也不少，只好遗憾作罢。

秦效羽瞧他的心思，变戏法似的在前院小亭支起茶炉，又埋了几颗红薯在炭火里。不多时，茶香混着烤红薯的甜香就飘满了小院，小鱼蹲在旁边，哈喇了一地。

江赫宁兴奋得像只撒的兔，虽然去留学的时候也看过很多次雪，但这场小雪是他和秦效羽在一起后，得第一场雪。

江赫宁撅着腚，用飘院里的一丁雪堆了个比掌稍大的雪人，还特意翻红线给雪人绕了两圈当围巾。

“南方人见到雪都这么开心？”秦效羽翘着二郎，端着茶笑他。

“不带地域歧视的啊！”江赫宁叉腰反驳，睛却亮晶晶的，“不过我还没在厚厚的雪地里躺过呢，好想试试。”

秦效羽放茶杯，走到江赫宁后环住他，轻抵在他的肩膀：“今天的雪太小了，没意思，等以后带你去雪能埋人的地方旅行，你想怎么躺都可以。”

江赫宁笑着转：“好啊，拉钩，一言为定。”

雪落在两人相的间。

而此时，对面别墅里。

江赫安抱着新得的望远镜不释手，妈妈说透过这个神奇镜筒，能望见海鸥在冰上舞。他踮着脚在窗前转着圈张望，突然定住。

“妈妈！我看到秦哥哥啦！”江赫安兴奋地喊。

梁梦正在，也不抬：“正常呀，他是咱们邻居，可能他也来这里度假了呗。”

自上次来过云庐后，江赫安便念念不忘，整日吵着要再去。恰逢江劲恒近期去北京洽谈生意，她便顺理成章地带着孩来这里小住两日。

“另一个哥哥也在，是爸爸说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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