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你不难过吗？”江赫宁忍不住问。

“这有什么可难过的，”秦效羽莫名其妙，“取向问题，早发现省得他去霍霍女孩。”

“啊？”

江赫宁彻底懵了，怎么还扯上取向问题了，庄申勤这么大岁数了，还搞男女通吃这一吗？

不对不对。

他装镇定：“等等，你确定庄栩然跟你说的是取向问题？”

秦效羽一脸“不然呢”的表，神秘兮兮地凑近屏幕，压低声音：对啊，不然还能是什么惊天大秘密？宁哥，你说这个同恋，会不会有传染啊？”

江赫宁听着秦效羽语无次的胡话，脸皱成一团。

秦效羽接着自言自语：“总不能是遗传吧，我和庄栩然又没有血缘关系。”

江赫宁总算捕捉到了关键信息，庄栩然没把他们俩是同父异母兄弟的事告诉他，也就是说，刚才他们两个人同鸭讲了半天，都没对上频率。

江赫宁无语地翻了个白，觉自己像个傻：“我们是不是有误会？庄栩然到底跟你说了什么呀？”

秦效羽眨眨睛：“当然是他喜男人这件事啊，不然呢？”

江赫宁：“行吧。”

庄栩然这柜的，可真是时候！

看着秦效羽一脸天真的模样，江赫宁神柔和来，决定暂时不告诉他关于那封信的事，以免影响他拍戏。

但江赫宁还是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他现在只想挂掉视频，上把庄栩然薅来问个清楚。

不远，午要拍的景已经搭好，跟江赫宁挂断视频之后，秦效羽好歹扒拉两盒饭，就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导演边当旁听生。

上要拍的这场戏是舅舅王义华卧底时，毒枭坤沙对他有所怀疑，于是设考验。

让舅舅当众毒品以证“清白”。为洗脱嫌疑，博取坤沙信任，找到制毒老巢，王义华主动踏地狱的片段，听着就非常彩。

灯光一打，黄嘉明就了角。

王义华被带到坤沙面前，他穿着皱的衬衫，发有些凌，胡拉碴，看起来就像个再普通不过的底层仔。

“阿华，”坤沙把玩着一小包白粉末，似笑非笑，“跟了我这么久，还没尝过‘好东西’吧？”

秦效羽注意到黄嘉明的表演细节，他先是困惑的表，随后神闪烁，结微动。那不是害怕，而是一个卧底在飞速思考对策时的本能反应。

“坤哥这是要提我？”王义华咧嘴笑了，一被烟熏黄的牙。他伸手接过毒品时，秦效羽发现他的小指在轻微颤抖，这是生理的，是演员代到场景里，的自然反应。

当王义华低的瞬间，在监视前，秦效羽不自觉地屏住呼。

黄嘉明没有用夸张的表，只是让神从清明到涣散，整个过程自然淌。

最绝的是那个细节，完后他抹了把嘴，冲坤沙一个讨好和有野心的笑：“谢坤哥栽培。”

黄嘉明低凑近那缕毒烟时，秦效羽在他抗拒的语言里，竟然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渴望和贪婪，这细微的反应，为舅舅后续彻底堕落埋伏笔。

难怪有媒称赞，黄嘉明是“每个孔都会演戏的演员”，秦效羽在心里为他鼓掌。

“cut！非常完，辛苦了。”

听到吴导的声音，秦效羽这才恍然回神，发觉自己后背竟惊了一层薄汗。

秦效羽再抬看黄嘉明的时候，他已经开始跟工作人员谈笑风生了。

吴靖涛回跟秦效羽对了个神，像是在看得意弟：“怎么样，学习到了吗？”

秦效羽兴奋地，吴靖涛见他如此好学，也很欣，拿了瓶：“跟黄老师嘴甜一，多问问。”

秦效羽心领神会，立即快步走到黄嘉明边，神里满是敬佩与求知，但每到开，又卡壳住，只能直愣愣地站着。

黄嘉明看这么一个大个站在旁边，跟保镖似的，也觉得这年轻人有意思，开玩笑说：“怎么，舍不得，不愿意给我啊？”

“不，不是。”秦效羽赶把递过去，“黄老师，辛苦了，刚才那段太震撼了！”

黄嘉明接过，温和一笑：“谢谢。你也看得认真，现在像你这样好学的年轻人不多了。”

“黄老师，”秦效羽抓住机会，诚恳问，“您刚才那场戏，我在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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