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知，他妈妈是被庄申勤和段晓云联手死的……你说，他脆弱的神，还撑得住吗？他会不会……彻底碎掉啊？”

江赫宁的底满是怒火，握住玻璃杯，仿佛一秒就要把它碎。

看到江赫宁被激怒，庄栩然说得更起劲了，仿佛找到新的乐趣，甚至炫耀地补充：“哦，对了，之前演贝的搜，那个被恶意理原声视频，也是我找人爆料的。我就是不想看他那么风光，他越惨，我越兴，他越被全网骂，我就越痛快，也让庄申勤看看，他中的璞玉是个什么玩意儿。”

他话锋一转，脸上又堆起遗憾：“不过嘛，我现在又有后悔搞演贝这事儿了。没想到差错，反而促成了你们见面。”

庄栩然目光赤。地打量着江赫宁：“江哥，你这么好看……正好是我喜的类型。你说，如果是我先遇到你，你会不会考虑我啊？毕竟……咱们才是一类人，骨里都藏着见不得光的东西，脾应该更合拍，不是吗？”

江赫宁冷冷：“谁跟你一类人！”

庄栩然不以为意：“难你就没想过吗？让那个碍的江弘臻……彻底消失？这样，你就能独占父母所有的和关注了，不是吗？”

江赫宁极力保持淡定：“你调查我。”

庄栩然得意地扬了扬。

江赫宁一气，反而彻底冷静来：“我们不是一类人。我永远不会通过害死我哥的方式，去换取那可怜的。”

他盯着庄栩然，一字一顿地说：“而你，是真的想让秦效羽死。”

庄栩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睛闪过一丝慌：“你……你什么意思？”

江赫宁的声音不疾不徐：“乌琴山上，那条‘意外’走错的挑战者路线，也是你的手笔吧？”

庄栩然脸“唰”地白了，刚才的淡定和挑衅然无存，他声音有些颤抖：“不，不是，我从没想过真的让他死！那只是……只是……”

“只是想让他吃苦？还是想看他狼狈丑？”

江赫宁打断他，神如鹰隼般，捕捉到庄栩然脸上细微的动摇。

他决定不再给庄栩然任何息的机会，从随的包里拿一本财经杂志，封面是严氏集团最年轻的ceo严钰临，推到庄栩然面前：“那么，你和这位严总，又是什么关系？”

庄栩然瞥了一封面，装镇定：“没关系。”

江赫宁笑着说：“先别急着否认。我只是很好奇，你一个刚行的话剧演员，为什么能手通天查到我的背景……资源从哪来的？”

庄栩然神闪烁，嘴：“我自然有我的门路……”

江赫宁轻轻摇：“还记得吗？乌琴山事故后，你立刻退节目。接你离开的那辆商务车……是严钰临派来的吧？让我猜猜，那笔不菲的违约金，也是严总‘慷慨解’？”

“这都是你的猜测，没有证据。”庄栩然像嗓里卡了颗石，不上不，表开始不自然起来。

“我当然有证据，你退节目之后，莫名其妙给我打了个电话，你言之凿凿地保证以后录制节目绝不会再发生这样的危险。当时我就觉得奇怪，你一个新人，哪来这么大的气和底气？”

江赫宁上打量着庄栩然那张看似天真的脸：“你的外表实在有欺骗，现在想想，刚行的小艺人能有勇气指着导演的鼻骂，是不是觉得有人能兜底？无论多大篓，严钰临都能帮你摆平？”

“够了！”庄栩然被彻底戳中痛，猛地一拍桌。“哐当”一声，咖啡杯倒了，褐的瞬间在桌布上蔓延开。

“我说了，我跟他不认识，一钱关系都没有。”

江赫宁却连都没抬一，甚至优雅地抬手叫来服务员：“麻烦清理一，再给这位先生上一杯一样的。”

他看向狼狈的庄栩然，语气淡然：“这杯，我请客。”

无视对方几乎火的神，江赫宁决定不再浪费。

他直接拿手机，在屏幕上轻几，调一段录音，把扬声对准庄栩然。

“那听听这个。我参加风尚之夜活动之前，给你打过电话，想让你帮忙照看小鱼。电话接通了，但接电话的人……不是你。”

他播放键，手机里传一个低沉、富有磁的男声：“他睡了，有事跟我说”

录音还在继续播放着，庄栩然的面却越来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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