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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我的小狗

观察室的灯泛着冷青的光，四周很安静，只能听见中央空调偶尔制冷的声音。

江赫宁好几次想伸手拍拍秦效羽的肩膀，告诉他“如果不开心，事过去就不要再想了”，但这句话江赫宁自己也不到。

认真倾听也许是他现在唯一能为秦效羽的事。

“我从四岁半开始学琵琶，八岁就成了远近闻名的‘神童’。

“但我很讨厌这个称呼，因为我清楚，所谓天赋不过是日夜苦练罢了。

“这样的生活波澜不惊，可也没什么不好。

“我享受着‘神童’光环带来的荣耀，母亲享受着别人夸赞她儿时，带来的满足。”

江赫宁回忆起他们第一次见面，满老提起过“神童”二字，秦效羽确实一脸不屑和排斥。

过分沉溺于夸赞和捧，就像给脖上镀金的枷锁，到最后只会让人到痛苦。

“如果过度渴求这满足，她对你的要求就会越严苛。”

“你猜得没错，”秦效羽耸了耸肩，“曾经有个关系不错的同学，他说我就像一条昂贵的观赏鱼，人们会赞叹鱼儿多么丽，可鱼永远只能在透明的玻璃缸里打转。”

这话太过刺耳，但不无理。

“后来才发现，我可能还不如观赏鱼，最起码人家鱼是活的；而我，更像是个鱼标本，被死死定在框里，只能挂在墙上的装饰，任母亲摆布……”

那是一个炎的周末午后，9岁的男孩被困在家里，准备两天后参加至关重要的“郁杯”全国决赛。

如果是平日里练琴，母亲目光总要焊在男孩的手指上，那天她却一反常态拿着手机发消息。

一个急促的电话后，母亲只丢几句嘱咐便匆匆了家，门关上的瞬间，男孩觉得空气都舒了很多。

于是他了有史以来最坏的决定：

偷跑门。

林荫两侧大的法国梧桐，树叶密密匝匝织在一起，随风簌簌地响。

他觉自己也像一棵唱的树，每个孔都贪婪地舒张着，呼自由的空气。

蓦地，他低，地上自己的影旁，多了一个圆、矮墩墩的廓。

是一只小黄狗。

它实在算不上漂亮，灰扑扑的发板结着尘土，唯有一双漉漉的睛，像浸在冰里的黑。它对着男孩摇尾，像拨浪鼓一样。

男孩走一步，它走一步，四条小短跟着，就好像有隐形的线把他们相连。

“你是饿了吗？”男孩俯，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

“汪！”回应短促而雀跃。

便利店的冷气扑面而来。男孩买了三火，那小家伙就蹲在门外的台阶上，安静地守着。

它很乖。

男孩笨拙地撕开包装，递过去。小狗却只是仰看他，纹丝不动。

“它可能不吃人手里的东西，”好心的店主探，对着男孩喊，“放地上试试。”

果然，火刚一落地，那小小的影便如饿虎扑，不一会儿，三火就全了它的五脏庙。

“你怎么吃这么快？小心噎着。”

男孩蹲，指尖试探着轻轻碰了碰它的脊背。

小黄狗竟停，怯生生地退后一小步，伸粉的，不好意思似的嘴。

霎时，男孩的心像被羽轻轻搔刮，一个念脱而：“要……跟我回家吗？”

问这句话时，他被自己吓了一。

可最后男孩还是把小黄狗抱回了家，还给它洗了澡。

在温的冲洗，原本沾满泥的发渐渐透金灿灿的光泽，它乖巧地蹲在塑料盆里，偶尔甩甩耳朵，却始终不吵不闹，任由男孩用巾轻轻拭它的肚。

发后，小家伙突然抖了抖，蓬松的尾扫过男孩手背，逗得他咯咯笑。

小黄狗在客厅里撒儿，男孩让它停，它就上回到男孩边，茸茸的脑袋顺势倒男孩怀里，发舒服的呼噜声，就像他们之前就认识一样。

可惜男孩从来不知自己对动发过。

母亲回家推开门时，看到的便是儿倒在地上，面青紫，气息微弱，旁边还蹲着一只满惊恐的小黄狗。

虽然及时送到医院脱离了生命危险，但男孩还是错过了比赛。等他痊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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