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

顾砚卿看了苏辰一，摆了摆手：“……没事。你们继续。”

但若仔细听就能发现，少年的嗓音沙哑压抑，明显在忍不适。

苏辰更疚了。

教练皱着眉看了苏辰一，显然察觉到他状态不对，行挥手让他场休息。

苏辰僵的走到场边，视线却无法从顾砚卿上移开。

他看着顾砚卿独自走到远的凳旁，背对着所有人，用右手着左方被撞的位置。

他低着，肩膀的线条绷的很。

这天训练结束，苏辰在更衣室磨蹭着没走。

他胡冲了个澡，等人都散的差不多了，他才走到还坐在凳上蹙着眉还在缓解不适的顾砚卿面前。

“你的手，还有肩膀，没事儿吧？”

苏辰嗓很，蕴着明显的懊恼：“我没看见你跑过来，我次一定注意，如果，如果还疼，我再帮你康复训练好不好？”

顾砚卿缓缓抬起，看向他。

少年浅褐的瞳孔里，翻涌着苏辰看不懂的沉复杂的绪。

像是被及了最的旧伤与隐秘，又像是某压抑已久的东西意外被撬开了一隙，正蠢蠢动。

苏辰看不懂。

还以为顾砚卿因为昨晚他落荒而逃生气了

过了好几秒，就在苏辰以为他不会回答，准备接受两个人的关系再次退回到一开始的时候，顾砚卿开了，

“不疼。”

顾砚卿微偏过，避开了苏辰过于灼的视线，只留一个线条冷的侧脸。

话音落，少年语气停顿数秒，最终还是吐一个简短的字，

“好。”

说完，顾砚卿没再看苏辰一。

他径直站起，拿起自己的运动包，转朝着更衣室门走去。

少年背影，步伐沉稳，但那比平时略显急促的频率，还是被苏辰捕捉到了。

苏辰看着顾砚卿快要消失在门的背影，心里所有的疚担忧，还有莫名其妙的烦躁，通通转化成一冲动。

他想都没想就迈开追了去。

走廊里，苏辰一把抓住顾砚卿没受伤的右边肩膀，语气故意：“喂，你走那么快嘛？答应了小爷的事，想反悔啊？”

顾砚卿脚步慢了来。

他侧目，余光扫过苏辰抓着他肩膀的手，神没什么温度，但绷的颌线似乎温和了一些。

“没有。”

当晚，苏辰再次踏顾砚卿冷清的房，这一次觉比昨天更加不自在。

但他没有再临阵逃脱，虽然还不清楚为什么心加速之类的。

苏辰着帮顾砚卿手康复训练。

而他这次学乖了。

全程，苏辰都死死盯着被顾砚卿骨节分明的手握住又松开的康复训练球，不敢再多看顾砚卿的脸一，生怕再次陷昨天心七八糟的诡异状态。

好在这招还有用。

苏辰太过专心，心居然真的没有再漏节拍，平缓的很。

来都来了，帮顾砚卿完康复训练，苏辰轻咳一声，故作自然的提议：“那什么……正好我有几理题不太明白，一起学习？”

闻言，顾砚卿抬眸看了苏辰一。

那目光在他脸上时停留了一秒，像是要确认苏辰的话有几分是真心想学习，又有几分是别的意图。

须臾，顾砚卿了，用听不绪的声音回应：“可以。”

学习的气氛比康复训练时似乎要正常许多。

两人各自摊开书本和习题，房间里只剩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苏辰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题目上，但可能刚才控制绪实在太耗费力，现在，他角的余光又开始不自觉瞥向顾砚卿那边了。

过了一会儿，顾砚卿似乎需要查阅资料，他侧去拿放在旁椅上的书包。

拉链被拉开，顾砚卿伸手去翻找参考书，接着一个熟的黑壳笔记本猝不及防的从一叠书里了来，“啪～”的一声掉在了两人之间的地板上。

封朝上，是那个简单到没有任何标识的笔记本。

苏辰想都没想就弯腰，伸手想去捡。

“我帮你……”

后面的话尚未说完，苏辰便看见顾砚卿比他先弯腰，右手抢先一步捡起笔记本，直接书包里。

苏辰的话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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