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位，就是你方才说的唐灵妩，唐真人吧？”

章师的语气很值得玩味，白老呆了一，抬望去，就见唐灵妩站在养老院门，朝他们看来。

两女遥遥对视，脸平静，白老在一旁看着，却只觉两人中间的空气都闪烁着电火，噼里啪啦的。

……

“这是咱们养老院的忘机茶。”白老端来三盏茶，放在章师和唐灵妩面前，脸上挤笑容，试图打破两人之间尴尬的气氛，“这可是农学院又改的茶，郑法他都没喝过！”

章师站了起来，双手接过茶盏，轻呷一，就是不看唐灵妩。

唐灵妩也没说话，只是低眉顺喝着茶，一脸不知味的表。

白老心中暗骂：

……妈！

养老院这群人跑哪去了？

怎么就剩我一个人陪这两祖宗？

“许是我喝惯了九山宗的，这忘机茶在我喝来，倒是有不合味。”章师慢慢放茶盏，似乎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师弟的味和我差不多。”

“那章真人可就说错了。”唐灵妩眸低垂，“郑法最喜忘机茶，这算是他亲自培育来的品之一。”

亲自培育四个字一说，白老猛地一个激灵，连呼都停了，这两人说的是茶么？

小灵妩什么时候这么刚了？

“亲自培育？那我喝着，怎么觉得也就一般？”

章师似乎是没想到唐灵妩会反驳，眯起睛，终于看向了唐灵妩。

唐灵妩依旧一脸低眉顺，中的话却让人章师面发：“恐怕是泡茶的人有问题。”

白老：……说我么？

“郑法他最喜喝的，是我泡的，要不我给章真人再泡一杯？”

唐灵妩终于抬起脸，朝章师腼腆笑着，中的话却像是最锋利的匕首，刺人的很。

白老形一正，双手不自觉摆在膝盖上，动都不敢动——小灵妩今天的跟金刚石似的！

……

章师似乎终于正视起唐灵妩来。

“胆很大，你可知，当年还是我带师弟的。”她冷声说，“我与他同生共死不知几回，岂是你能理解的？”

白老现在恨不得拿包瓜来嗑。

他也想明白了，咋咋地，全是郑法的孽，这俩一个尸解，一个散仙，是他一个小小化神能拦住的么？

打吧，还能打死人不成？

唐灵妩听完沉默了片刻，笑了起来：“巧了，我是郑法亲手带的，我修炼的灵气，甚至都是郑法所……”

章师脸更冷，这现代的灵气，全是郑法所，这本没什么，可唐灵妩说来，总有那么一令人郁闷的暧昧。

“至于同生共死，这一，我实在是羡慕章真人你……”唐灵妩声音中有些淡淡的失落，“可郑法从来不让我涉险，即便是现在，也只想我等好好修炼，不愿意我们玄微……”

白老低看了看手中的忘机茶，又看了看唐灵妩，难怪小灵妩嫌弃他泡茶的手艺，敢她才是真茶！

什么羡慕章真人，这话里话外，其实就一句话——郑法心疼我！

说实话，郑法这话不单单是对唐灵妩代的，而是对现代世界说的，要说心疼，那郑法是心疼整个现代世界，是不愿意这个世界的人去冒险。

可唐灵妩这么说来，杀伤力却极，没看这章真人看起来都要炸了？

白老有想跑了，这说去，真可能会死人的！

“你胆很大……”

章师看着唐灵妩，嘴角一翘，忽然笑：“以我对师弟的了解，他应该是从未对你有过格的举动吧？”

“……”

“而我和他，早已经结成了侣，全九山宗都知。”

白老真想给这位章真人拍手了。

这位是真了解郑法啊……

这一招简直ko！

唐灵妩抿起了嘴，像是无言以对，看着白老都有心疼了。

过了许久，唐灵妩才说：“我等修士，追求的是生久视，一时过往，又算得什么？”

她语气中的定，让章师都有动容。

“他现在的侣是谁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谁会陪他走过漫的途。”唐灵妩抬看着章师，表笃定，“我想是我。”

“更何况，论起过去，我与郑法相识，似乎还在章真人之前？”

“……”

章师看着唐灵妩，神郑重了许多，似乎真知这是个大敌。

唐灵妩亦是毫不相让，脸上带着从容笑意，迎接着章师的打量。

一旁的白老看着不忍心了，开劝：“都怪郑法，不过一个男，何必……”

他话还没说完，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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