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导致了灵石不尴不尬的地位——用也不好用，想找个替代也难，凑活用吧。

……

听完章师的解释，九幽帝君像是被上了一课一样，大为震撼，恍惚了许久，才晃了晃脑袋，找回了神智，开，“所以你说的九山钱，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章师：“我们九山宗的善功……师弟用了个词来描述，叫工分。”

“工分？”

“这其实是宗弟劳动价值的衡量，对九山宗很有用。”章师解释，“每一年，我们都会据上一年的生产况，财政结余，拟定一年的善功数量，维持其价值相对稳定。”

“宗对善功的接受度也，也会相互易善功。”

“所以我们说，我们已经有了自己的替代货币，甚至运行了一段时间了，如今况还算良好。”

章师解释。

这话的意思很明白，郑法他们要这个天地钱庄，不是一时兴起，而是早有图谋，甚至有自信比灵石更好用。

“但这系，在宗还行，想要推广去问题就很大了。”

“别人不认。”

九幽帝君立。

“正是如此。”章师，“所以，我们才需要有个天地钱庄……甚至要将九山钱和灵石挂钩。”

“我们需要让所有修士相信，九山钱，在任何一个天地钱庄，都能换成灵石。”

九幽帝君想了半天，才一拍手掌：“如此一来，倒是解决了灵石用太大，又难以分割的问题。”

章师笑了起来：“帝君说的，正是我等所想。”

“这对万界是个好事啊！”

“其实，这最大的好，是可以解决九山宗的财务问题。”

“啊？”

“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货币，是一债权——也就是说，如果九山钱推广开来，我们就相当于在向所有修士借债……”

“……”

九幽帝君懵了。

“一方面，我们几乎可以凭空获得资源。”

“……”

“另一方面，若是诸天万界的修士都持有九山钱……他们，会希望我们九山宗倒么？”

殿中，九幽帝君和燕歌等人神发直，顺着章师的描述稍稍想象了一，不由背后发寒。

“这都是郑法想的？”

“嗯。”

九幽帝君仰起，一气，神很复杂。

“帝君？”

“看到郑法心这么黑，我也就放心了。”

“……”

九幽帝君本觉得他已经理解了九山钱，可等详细了解九山钱是个什么东西之后，九幽帝君又觉得茫然了：

“你是说，九山钱没有实？只有这通鉴里面的数字？”

“对！”

“你们真是一成本都不想啊……”

“倒也并非如此。”章师倒是解释了起来，“这个最主要的，其实是为了防伪。”

“防伪？”

“任何实，都容易被人仿造。”

修士的观察能力，制造能力，九山宗都有会。

防伪是个大难题。

因此郑法脆选择了虚拟货币这条路。

“另一方面，这模式有很多好。”

“什么？”

“这东西易起来非常便捷，我们实验来，能瞬间到账。”

“另一方面，我们采用了一叫区块链的算法，不可篡改，难以伪造。”

“什么链？”

章师开始解释起来：“这是一分布式账本……”

她说到了算法，立就有滔滔不绝起来。

九幽帝君先是脸认真，后又费解，接着一片茫然。

他似乎有些不自信了起来，朝殿其他人看去，就见燕歌这些人脸上都有些懵，立明白了，这殿中不正常的人绝不是他！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期待通过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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