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来自于果修士对法的领悟，果修士越来越多，法统受众越来越多，灵气自然也越来越多，而不是越来越少。”

这么说来，倒是很对。

果之的修士，确实是收灵气。

可果之上的修士，却是在产生灵气——比如扶桑木就给现代世界提供了灵气。

“可当灵气数量过多，也就是果数量庞大，对应信徒弟也多的时候，玄微界的灵气便会陷混。”

殿中所有人都懵了。

“你的意思是，我等果，才是灵气衰微的源？”

“便是如此。”陆幺缓缓，接着说，“因此当年天河想要破山伐庙，一统玄微，竟是无意之中，看透了真相。”

郑法听着有茫然，许多问题在他脑海里面炸开，让他甚至有些茫然。

“世尊。”极乐天女似也有懵，问，“你的意思是，每一个纪元末尾，其实玄微都会充满混沌气，那如何又能再有灵气？”

陆幺，开：“玄微胎，此乃是大能遗留，会将混沌气排去，那个时候，玄微便会现短暂的灵气真空。”

“除此之外，玄微界没有任何可以逆转混沌产生的方法。”

陆幺话说完，殿中一片沉寂。

可郑法心中如有惊雷炸开，这表述，和他早年在现代学过的一个东西，实在是太像了——力学第二定律！

郑法之前一直不理解灵气衰微到底是什么原因。

现在陆幺一番解释，他倒是真明白了过来：这玩意，不就是所谓的寂么？

灵气，来源于果自混沌中领悟的规则，或者说，就是规则本。

而果传承来的法统，又收运用这规则，将其重组，改变和发展。

如此一来，玄微灵气度便越，相互作用之，便会越发复杂，直到有一天，重新归为混沌。

所谓的没有逆转混沌的方法，不就是——增熵无可逆转的另一说法？

所以陆幺才说天河尊者当年想要破山伐庙，统一修行之法，实则误打误撞。

想明白了这，郑法脑海中灵光炸响，《黄经》中记录的各功法，在现代学过的各知识，在识海中开始沸腾。

在来雷音寺之前，郑法早就在梳理自己的一法，以应对散仙九劫，甚至只差临门一脚。

就在此时，当他明白了灵气衰微的真相之后，他终于踹了这一脚！

陆幺见众人被他所言引，纷纷陷忧愁，难免有些志得意满，正想继续说话，可一看郑法，不由愣了：

郑法正魂飞天外，面喜，看起来就像是在悟。

……不是，我讲啥了你就能悟？

第526章 弃圣绝智，果起源

现代世界。

鸿蒙紫气中的造化玉牒轻轻一抖，一灵光自天空落，飞虹山。

“咦？”

白老伸手接住灵光，中惊疑一声，引得唐灵妩等人好奇地望来。

“是郑法的消息么？”

唐灵妩像是明白了什么，焦急地问。

自郑法离开现代世界，他们就有一段时间没收到郑法的音讯了，心中自然担心。

“嗯。”白老却低着，看着手中灵符，睛亮亮的，很是沉迷。

“白爷爷！”

唐灵妩急。

“哦哦，他这个课题，有意思……”白老回过神来，挠着脑袋，喃喃叹，“……很有意思。”

“什么课题？”

汤慕几人也走了过来，白老将手中灵符递给他们，几人看后，表各异，片刻后才：“这是他的真仙理念？”

“我看是……”

“这可真是……真是……”汤慕吐了气，仰望着天边的扶桑木，一时竟不知如何评价是好。

“他拜托咱们请专家审阅，计算模拟，修正错误。”白老看了唐灵妩一，笑，“你不是怕帮不上他什么忙么？”

“嗯！”

唐灵妩猛脑袋，一跃而起，朝着河图超算所在飞去，脑袋后面的尾辫在空中划过一快乐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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