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陆幺对雷音寺的控制力，实在令人叹服。

要是考虑到陆幺可能还是后来者——他是上个纪元末，才真正加雷音寺的。

茶香萦绕鼻尖，郑法的神都为之一振。

当然，郑法也不会真的觉得陆幺普通，甚至在对方上门的那一刻，他就开启了直播。

陆幺的声音中，似有些痛心。

陆幺低，缓缓喝了茶，这才抬，看着郑法，开：“你想未来佛祖么？”

只是陆幺说这些，是为什么？

陆幺开始说话了，他声音中仿佛有奇异的力量，让郑法不得不全神贯注，小山瀑布那哗啦啦的声，琉璃佛祖的古怪行为，甚至他心中的警惕，顷刻间似乎都一起消失了。

九山界中，天帝像是应到了什么，微微皱眉。

琉璃佛祖几人的目光，更是要吃了郑法一样。

甚至云无迹都在此，郑法主要想借助他对陆幺的了解，来分析对方的目的。

这“又”字用的倒是很好。

这也是郑法想知的问题。

“我对大乘佛祖，也是久闻大名。”

“白莲，乃是我唯一的弟。”陆幺又换了个话题，继续缓缓历数着双方恩怨，“他本是白莲化形，极合雷音大，乃是我佛门人人称颂的未来佛祖，几乎是十成十的金仙。”

“我与郑盟主，也神已久。”

……这话，不得不说，很有理。

“白莲的位置，我给你。”

确实不会。

九山界中，章师，庞师叔，萧玉樱等许多人已经聚集在天殿中，看着光幕中的陆幺，如临大敌。

别院中，九山界天殿里，一同陷了沉默。

郑法略一犹豫，安然落座，转看向其他人，就见其他人像是习惯了一般，立在周围，宛如侍从。

自觉地，围绕着陆幺。

陆幺看着他，开：“九幽不会归顺于我。”

郑法甚至有无言以对的觉，他也没想到，陆幺来这里见自己，是要给自己发个offer。

好在他背后有人，从离开九山界开始，宗就早准备了个智团。

天殿中，不止有九山界老，还有韩老带着报司锐弟，准备一帧一帧地分析陆幺。

“结果因为郑掌门，他也死了。”

便是之前在九山界在上，一看就脾气不大好的琉璃佛祖，也站得笔直。

郑法的余光扫到，琉璃佛祖等人脸上的表愤怒，不解，有看到雷音寺从山上坠落的惊悚，可偏偏，他们依旧没有说话。

一群人走后园小亭中，陆幺像是主人，径直坐到亭中石桌旁，这才回，看着郑法：“请坐。”

郑法太了解九幽帝君的格了，他在陆幺上吃了那么大的亏，更有天河尊者的仇，纵使是死，也不会服从陆幺。

元小鸟最是耐不住，嘀咕着问。

“我对九幽很了解，若没有郑掌门，生死簿定然会落我手中。”陆幺脸上笑意收敛，面无表看着郑法，“可郑掌门手，我为证大罗准备了一个纪元，却又功亏一篑。”

郑法还真没在陆幺上，吃过什么大亏。

他前的陆幺，化作图像信号，通过造化玉牒，传了九山界。

“……”

“……是我。”

陆幺的脸，不像是开玩笑的。

郑法自觉自己最大的优，就是有自知之明——他阅历少，以来其实过得很顺利，玩谋谋，很难比过面前这位搅动玄微风云几个纪元的陆幺。

“可你不一样，要说仇，是我和你有仇，而不是你和我有仇。”

倒是陆幺目中笑意又了两分，竟赞：“郑掌门，果然不凡。”

“他找师弟什么？”

郑法的余光中，能清清楚楚地看到，琉璃佛祖等人正在怒视自己。

他微微一偏，一位随侍天女便躬奉上了两盏香茶。

陆幺微微一笑，忽然问：“当日，天河派暗中之人，就是郑掌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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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佛祖？”

要知，陆幺是个金仙，他也是个金仙，可琉璃佛祖表现的，却以陆幺为尊。

郑法脑海中鱼玉佩一亮，传来阵阵凉意，再看陆幺，见这人只是微微朝他笑着，什么异样都没有。

郑法也没有辩解是云无迹杀的白莲，这话没意义，从他保云无迹开始，这份因果，他便担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