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儿还在九山……没办法，燕歌绞只得绞尽脑，朝九幽帝君劝谏：“帝君，你不是说了，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陆幺将九山宗拉拢过去么？”

郑法一怔，这才知为何九幽帝君给自己的条件很是宽松了。

九幽帝君抿着嘴，像是要冷笑。

“帝君，你想想，那陆幺死了徒弟都能包羞忍耻，你可不能被他比去了！”

燕歌喊，这话对九幽帝君似有奇效，九幽帝君背后的黑影缓缓缩小，又化作一个端坐的人影。

郑法不由激地看了燕歌一——关键时候，还得靠自己人！

他当然有自己的理由，可若是九幽帝君在气上，恐怕什么话都听不去。

只是，这九幽帝君对陆幺，实在是恨得沉。

九幽帝君沉沉看着郑法，声音中依旧没多少亲近：“我倒想听听，是什么让你如此大胆。”

“是帝君你。”

“……我？”

“帝君你将阵图给我的时候，将天河尊者的传承给我的时候，难是想要一个在帝君庇护之苟活的九山宗么？”

九幽帝君默然，良久之后才：“不是，可也只能如此。”

他看着郑法，坦诚：“都不用尊和佛祖手，便是那些金仙联合起来攻打地府，我虽无事，可地府其他人承受不住……之前他们一直扰，地府本无法正常发展。”

郑法这才明白，为何九幽帝君要放开回通。

“大罗法会，无论陆幺要什么，我也很难阻拦。”九幽帝君说到这里，不由有苦笑，“我成，可说是得罪了所有果。你和九山宗，也是被我连累了。”

说到这里，九幽帝君才一丝疲态，他语气中，甚至有淡淡的绝望——可见在他看来，陆幺召开大罗法会，已经将地府和九山宗，到了绝境。

郑法沉默了片刻，才真心诚意地说：“没有帝君庇护，我九山宗早就亡了，谈何连累？九山宗与我，对帝君向来激。”

见九幽帝君面越发和缓，郑法又：“帝君，陆幺要立仙法度，你就真的……心甘愿，任其功成？”

“嗯？”九幽帝君神一动，似乎明白了过来。

“帝君，我此去雷音，若是陆幺大罗法会成功，统合金仙，我九山修士自然没有反抗之力，只能往地府躲……那时候，我九山宗自然是以帝君首是瞻。”

九幽帝君却并未失望，而是看着郑法，中有些异彩。

“我若是……能破坏其图谋，事自然还有转圜余地，那个时候，还请九幽帝君你，给我和九山宗，多信心。”

九幽帝君面变了又变，半晌才说：“你是想和我赌一次？”

“无奈而已，大罗法会不得不去。”郑法坦诚，“帝君说是赌，也算吧。”

九幽帝君抬起了，看向了西方，似乎在眺望雷音寺。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叹：“我竟不知自己是想输，还是想赢。”

第522章 真仙之，郑法底牌

在郑法看来，九幽帝君的心态，现在就跟找工作一样。

要送外卖，那不可能，你说不送外卖就厂……那我选择送外卖。

比起当九山宗的工人，他更不愿意给陆幺低。

简而言之，全靠陆幺。

只是九幽帝君似乎依旧心有疑虑，皱眉：“陆幺此人，万不可小觑。他费尽心机，让你去大罗法会，应该不简单……你能自保都算是幸运了。”

听得来，他对陆幺实在有些忌惮。

郑法笑了笑，虽没说话，可脸上竟有几分自信。

九幽帝君眯了眯睛，沉思了半晌，忽然拿一枚铜镜。

这铜镜背后雕刻一双鸳鸯，在落日余晖中，相伴着飞过湖和沙滩。

“这是……”

“这是灵曦的真灵。”

灵曦？

这名字有耳熟……稍一回想，郑法终于想起了这名字是谁——天河尊者的侣，后来背叛了天河尊者，算是天河之的推手之一。

“真灵？”

“她死了。”九幽帝君声音闷闷的，看着宝镜，表似痛似悔，“我当年心中满是仇恨，只以为她背叛了我们，连她的名字都不想提起。”

“……”

“可她死了。”

郑法默然。

他虽不知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可现在，这位灵曦仙默默无闻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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