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怎么说都得罪人，还不如说自己心真实的想法：

“我觉得，广收门徒是没有问题的。”郑法缓缓地说，“不如此，人族还谈何优势？”

普及教育这个，郑法可能比通天更定，甚至更激一。

通天咧着嘴，笑了起来。

“但另一方面，我以为建立起一定的教育理念，特别是在培育弟的初期，不能过于放任。”

通天的嘴角又平了，看着郑法，哼：“你这回答倒是。”

“这是我的真实想法。”郑法回，“甚至，这也是我的真实法。”

见他说的如此诚恳，通天几人又好奇了起来：“真实法？”

“这也是我用来回答娘娘第三个问题的答案。”郑法看向女娲。

“第三个问题？”通天看向女娲，问，“什么问题？”

女娲笑了笑：“我问他，造人到底是对还是错。”

“这问题……”通天讶然，“可有为难人。”

女娲没有反驳，只是看着郑法，中有些期待：“但你已经有答案了。”

郑法轻轻摇：“不是答案，我也不可能给娘娘你一个答案。”

说白了。

女娲娘娘的三个问题中，需要研究的，是第二个问题——为何是人族。

但最难答的，其实是这第三个问题。

造人的对错是非，主观极，本上来说，这问题只看价值观。

对郑法来说，他当然觉得造人好。

但对女娲来说，这事便不好说了——最主要的，是郑法本不知为何第一纪元会淹没于历史中：

女娲造人是为了法壮大，可到了最后，连洪荒世界都不存在了……

他看着女娲说：“造人对错，不该由我来评判，而是娘娘你自己来。”

“我问你的，你让我回答？”女娲眉微皱，似有不虞。

“不，只是我能给的，不是一个答案。”

女娲稍稍怔了，郑法却没有过多解释，只是手指在光幕上一。

光幕上画面转，忽然现了蓝天白云，镜摇，现了个分割的画面。

一面是钢铁森林，楼的廓映在天际，城市的霓虹灿烂辉煌。

一面是三垣四象，神灵往来仙凡间，修士在云中穿梭。

“这是……”

五圣都有些好奇，还是嘴快的通天脆问。

“这是我所在的两个世界。”郑法笑，“娘娘，我的回答，都在其中。”

五圣的目光都盯着光幕。

这说白了就是个纪录片。

一方面，郑法自知自己不算个伶牙俐齿之人，玩不来灿莲这级作。

另一方面，他更知面前这六位，哪一个都不是能为言语所动之人。

但他不得不努力。

造人这大项目，若是能参与，受益无穷。

因此他才又准备了个纪录片——简单来说，让这六人直接看看。

先镜的是唐灵妩，她对着镜，表有些小小的张：“仙联成立以来，联研究院已经招收了三万名研究人员，此就是联研究院的总院。”

她的话女娲等人也听不大懂，但郑法贴心加了字幕，殿中人看起来也没多少障碍。

“仙联？”通天看着郑法有些好奇，“这是你的势力？”

郑法轻轻，又：“仙联成立，还不超过百年。”

女娲等人愈发好奇，她们当然也看了郑法的想法，可百年？

百年对他们来说，真就是打个盹的工夫。

画面中，唐灵妩带着镜，来到了虹山中的教室。

教室中满满当当都是人，白老站在讲台上，唾沫与灵符横飞，激四，似乎也没在意唐灵妩的到来。

“同学们，不用拿书，听我讲就好。”白老嘴角一斜，“这书都是新编的，可能还有谬误，若是和我讲的不一样，以我的为准。”

通天哈哈笑了起来：“……此人，倒是自信。”

唐灵妩弱弱的声音传来，似乎在抓补救：“咱们研究院，也不是每个老师都这样。”

六圣倒也不在意，只是认真听白老授课，以他们的修为，自然没有听不懂的。

元始人微微，又：“不过百年间，有这番见解，此人天资不错。”

通天也是轻轻：“说法很新鲜，是个可造之材。”

白老虽然修炼天赋不行，但对符理解，却一直是尖的，最重要的是，他有许多见解是基于现代拓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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