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来说，神法和法法，虽然修的是人形，但却会越来越非人。

天河法，虽然成为了灵，反而会无法脱离作为普通人的望。

想到这里，郑法开问：“所以，是尊者和其他仙门，立场不同？”

“立场？”天河尊者琢磨了一会，笑，“差不多这样吧。”

“果和修士，修士和凡人之间，确实可以说，立场不同。”

“而我，却是个站在凡人这边的果。”

……

九山界中，天帝和章师寻思许久，才轻轻叹息。

“这般说来，很多事，都能解释通了。”章师低声说，“天河之的源，在于天河法，难怪四宗甚至能容忍法法，却如此忌惮天河法。”

天帝也是。

“我也忽视了果本和修士的差别，散仙之上和修士，本质是不同。”

他一直在说，修炼本是一生命的化。

但直到今日，他才切受到这句话的真正涵：

化到了果这个程度，还算人么？

因为死而复生，果和修士，都绝不能说是一个

或者说，他一直有意无意的，忽视了修炼对人的异化。

当然，大多数人其实愿意接受这变化，甚至让郑法来选，郑法也不会放弃修炼的机会。

但偏偏有天河法这个怪胎。

本命法宝这玩意，金丹期就能修炼，也就是说，修炼天河法的修士，思维早就定型了。

天帝望着门外，吁了一气，摇：

“神法和法法修炼来的果，视修士如，视凡人如草芥。”

“天河法修炼来的果，却依旧站在修士甚至凡人这边。”

“这矛盾，几乎无解。”

简单来说，天河尊者，是果中古往今来的异类，也是第一个将自己当成人的果。

……

天河尊者似乎也在回忆：“我自成就散仙之后，就发现了我和那些果，非同之人。”

“与此同时，四宗也有人修炼天河法，似乎也发现了问题所在。”

“天河派和四宗，渐行渐远。”

“我诛仙，门中却已经离心离德。”

郑法认真听着。

“后来我就明白了，当时的玄微，不适合天河法，也不适合天河派，失败是必然。可是你要我说我想要什么样的未来，什么样的玄微，我不知。所以我和他们，在等一个答案。”

听到这里，郑法不由试探地问：

“若是这答案，尊者你和天河弟都不满意呢？”

天河尊者目光落到了郑法上，嘴角依旧带着笑意，中的话，却让郑法心中一颤：

“时日曷丧？予及汝皆亡！”

果然，这尊者憋了个大的。

“那玄微界呢？”

“你识海中的玉佩，就是答案。”

啊？

郑法先是一愣，忽然就明白了这尊者的意思——他要将玄微界，变作现代世界那样。

或者说，将玄微界变成没有灵气的地方，断了果修士的。

那还说什么天河法的一步？

什么法都不好使。

这理念郑法也有些耳熟，当年刚门的时候，碰到了一位庄师兄，他就有这个想法。

天河尊者如此想，他其实更能理解一。

这位尊者的执念，大概就两个：天河法，天河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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