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然是对郑珊的护。

但另一方面，也是对她的限制——旁的弟能去百仙盟，甚至海域，郑珊想去就千难万难。

比起其他弟，郑珊的世界，其实无形之中小了许多。

萧玉樱看向郑珊的表越发温柔：

郑珊像是明白了其中的意味，但从来没有抱怨过，最后，更是决心陪在母亲边。

比起那个之前那个刚考九山大学的小孩，现在的郑珊，似乎悄无声息地懂事了。

“陆幺是真仙，甚至是金仙，我化神都还要一段时间。”萧玉樱坦然，“我当然无法保证，他是不是能成功。”

“但我知，掌门，章太上，甚至九山界每个人，都在努力。”

郑珊慢慢，神中却依旧满是忧愁。

萧玉樱没有开解她，反而又说：

“你知么？玄微自古以来，无数的门派和天骄，都在历史中，成为了过往。”

郑珊转，看着她，似乎是不明白她想说什么。

“也许是陆幺，也许是其他的事，我们也有一天会遇上跨不过去的困难，无法抗衡的敌人。”萧玉樱将手中的玉筒递给了郑珊，笑，“但我们总归留了许多东西。”

郑珊明白了萧玉樱的话：“所以老师你要记来？”

“嗯，九山大学，九山军校，甚至九山界的凡俗怎么生活的，九山界神是怎么运转的，我都想记来。”萧玉樱解释，“这是你哥哥建立的，与玄微其他地方完全不同的，门派和世界。”

“它们值得被记住。”

郑珊听明白了，轻轻，脸上也难免有些骄傲。

“所以你放心，即便只因为这些。”萧玉樱又，“九山界上，会有太多人愿意拼命，直到最后。”

“嗯！”萧玉樱说的话其实非常悲观，但不知怎地，郑珊心中却没那么慌了，她忽然好奇地问，“萧老师，你也愿意么？”

萧玉樱看了她一。

“我不是说老师你……我是说萧老师你可以回海域……”郑珊不择言地解释，“我哥哥一定会劝你……”

萧玉樱摆摆手，似乎是明白郑珊的意思。

“所以我要记这些。”

“啊？”

郑珊不明白这其中的关系。

“记了，我就没太大的遗憾了。”

……

“郑法，你在看什么？”

现代养老院中，白老好奇地站在郑法边，顺着郑法的目光，看向山间的灵田。

这是新开辟的灵田，正在虹山灵气最郁的地方。

自从郑法化神之后，开辟了许多新灵脉，现代世界这些年，陆陆续续培育了许多合用的灵植。

如今养老院植的灵植，竟突破了三十。

这灵田就着最近发现的两，其中一，正是玄微修士制作符纸最常用的一类灵竹。

可谓是个大惊喜。

这灵竹才，刚自泥土中冒，才竹笋，还不及郑法两人小。

白老纳闷的是，郑法不知为何，一直盯着这新生的竹笋看。

郑法没回答，思绪却纷飞。

他在天河派之时，神绷，心思全在观察局势和环境上，本没时间多思多想。

即便是作为天帝在九山界，他也是定海神针。

陆幺证的危险，九山界上都清楚，门中的气氛自然惶恐。

他自然得表现淡定甚至轻松。

唯有在现代世界，他才有余暇发呆。

面前的竹笋看起来就得好，生机扑面而来。

自灵田刮来的风，更有一提神的清香。

灵田背后，还有一栋农业所的小实验楼，年轻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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