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那位绿衫女弟一愣，竟是反驳：“元君，郑法八年时间就从……从神到尸解，这是我们能学的么？”

霓裳元君张了张嘴，竟无法反驳。

之前来九山界的时候，她便问过郑法修行了多久天法。

当时郑法说的是七年又四个月。

她在九山界一再停留，可满打满算，郑法修行天法，也就将将八年……

……

郑法，和他的神，都没心听她和弟的议论。

天法阶，别有一重困难：

神修士要在众生念之中，把持本，淬炼天之宝。

炼本就是个技术活，一都不能分心。

更不用说，淬炼日月钟这样的至宝。

郑法此时的全力，都控制着自己的神，力求不一差错。

他不知旁的神修士是怎么的，只觉得自己就像是在玩一局困难模式的游戏，费尽全心力，控制着一个不大听话的角，用香火之力一一，包裹着日月钟。

只觉得平日没这么聚会神过。

可霓裳元君看着神的动作，睛微睁。

一旁的绿衫女弟，说了她的心声：“怎会这般稳定，这般轻易？”

霓裳元君心中暗暗。

她也是修行过天法的，当年淬炼天之宝的过往，实在令她不堪回首。

要知，瑶池自有秘宝秘法，能让她心思清明，短暂脱离海。

可她也不能像郑法这样，几乎是一差错都没有，对香火之力的运用，如此稳定。

看着日月钟上的宝光，越发耀，她沉默了半天，终于开：

“算了，看着就好。”

……

香火如海，包裹着越发耀的日月钟。

日月钟越来越亮，越来越亮，直到……开始风化。

钟上的日月星辰最先剥落。

接着是钟，全都慢慢化作飞灰。

到了最后，日月钟原本所之地，只剩一清光。

与此同时，郑法的神却越发凝实，栩栩如生。

两者是一虚一实，又隐隐连成一。

清光如有灵智，涌郑法神中。

神光芒大放，等光芒散尽，他的衣着便大变：

他此时穿金丝广袖袍，衣角绣着万民朝拜之景，画着日月星辰，自往上，是十二串玉珠，自一玄玉冠冕垂落。

冠冕中的郑法面孔，模糊不清，偏偏让人忍不住心生拜。

“尸解了……”

霓裳元君摇摇，只觉郑法尸解实在过分顺利。

偏偏她又有不所料的觉。

想到这里，她不由一怔。

霓裳元君看着郑法的神。

看着浮在虚空中的蜕凡洗灵池。

又想起了之前郑法指给她看的那些岛屿。

半天才觉得心中微颤，可怕的不是郑法这修炼速度。

可怕的是……她居然有些习惯郑法时不时就创造奇迹了，甚至有理所应当的觉。

郑法却在悟神的阶。

霓裳元君中的奇迹，对他而言，更像是一个实验：

只有神阶，他才真正明白尸解是何境界，才能完善《黄经》。

此时神顺利尸解，悟涌其识海，也被郑法所知。

“尸解，便是抛弃，以神凝聚一尊新的，或者说……仙。”

这在天法中，便又有些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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