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难当一想还真是，这位郑掌门，什么人都能找到用……

他见小青脸沮丧，倒也生些怜意：“你倒不必如此。”

“嗯？”

石难当想了想，向她解释：“我观郑掌门，其实是给你们这些弟，留了两条路。”

“两条路？”

“一条路，自然是像你之前想的，天资聪慧，在算学或者各科目上有天赋，拜师各位导师。”

小青听了垂着脑袋，喃喃：“可我太笨。”

“另一，其实是善功。”石难当观察了这么久，特别是对比了一昊日山和九山宗的制度，也算是看了几分门，“我看善功，便是郑掌门给一些天赋不在学习上面的弟所用。”

小青愣了，似乎没想到这一层。

石难当总结：“想要在九山宗，或需要智，或需要毅，两者有其一皆可。”

听了这话，小青连连，脸上的沮丧之一扫而空，中说：“多谢石真人指！”

石难当轻笑了声，这小青不九山界，实则没明白这制度的特别。

反倒是他，这外来之人，才更有会。

郑法……给九山弟留的路，可比其他宗门宽了太多，甚至有只要你有所，就能在九山宗立足的意思。

……

“石真人。”似乎是觉得他人好，小青又活泼了两分，“我听说，您是化神上人？”

石难当。

“那您资质天赋，肯定远超旁人！”小青羡慕。

石难当轻笑了一声，轻轻摇：“天赋也是有的，可化神却并不是靠天赋就可以的。”

“啊？”

石难当看了她一，笑：“心比天赋，重要许多。”

小青听了这话，脸上有些不解，双眸望着石难当，有洗耳恭听的认真。

见其如此，石难当倒有几分好为人师：

“我自，也有三万余年了。”

“三万？”

小青小声惊呼。

“你可知，我亦是寒微，只是因为是单灵，还有些炼天赋，才有幸……师门。”他想了想，将昊日山三个字咽了去。

小青认真听着，也没发现他的纠结。

“刚门之时，我也吃了不少苦。”石难当也陷了回忆，继续，“门中以三族为尊，我是外来人，又没什么背景，自然是争不过旁人。”

“啊？石上人你资质不是很好么？”

石难当摇摇，只觉得小青天真。

“后来，我便一面结陆族弟，依附于他们，尽心替他们办事，为其赚取灵石，以期找个靠山。”

“另一面，则苦心修行，钻研炼之。”

“如此数百年，直到金丹期，才被师尊看上，收门中，自此修行才顺利些。”

石难当语气中颇有些自豪，小青听完，拍了拍，一脸替他松气的表。

见小青如此，石难当笑笑，目光又温和了些，接着说：“因为我师尊乃是陆族嫡传，我份自然也变得不同，我又有些微末资质，得到了陆族重用。”

“若不是……”石难当顿了顿，“我恐怕也成了三族嫡传了。”

他语气中，难免有些遗憾。

小青脑袋上上，似乎是听懂了，表似有些不解。

“怎么？”

“真人您真的很厉害，天赋好，又努力。”小青缓缓说，眉目却越发纠结，“可……那个陆族，凭什么呀？”

石难当一愣。

“像真人您说的，无论靠天赋，还是靠努力，在九山界真人你肯定也能修炼得很顺利。”小青心直快地说，“可为什么，要靠那个什么陆族？”

“要替他们事？”

“……他们凭什么呢？”

石难当一时怔然，凭什么，他当然也有许多理由：

比如凭昊日初祖就姓陆。

又比如，这就是昊日山几个纪元以来的规矩。

可他看着小青的脸，一时之间，只觉得在这张脸上，看到了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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