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咱们重玄宗，毕竟背叛过百仙盟。”

重玄掌门连连。

“若想和青木宗一样的待遇，那自是不可能，我看那炼师行会的轩华夫人炼造诣不凡，又受郑法信任，我重玄宗不可能取代她的地位。”

“这我当然知！”重玄掌门连忙，“师妹你且放心，我心里明白，重玄弟本就是罪立功，哪敢肖想那么多？”

“我是看这九山宗制度最看善功，只要郑法不打压我等，以我等的技艺，日便过得不差……至于和青木宗相比，我自然不敢妄想。”

“师兄想得明白，郑法心倒不至于容不我等。”碧霞仙安抚，“说到底，我等如今对他威胁不大。”

重玄宗掌门叹了气：“师妹说的是。”

两人不禁沉默片刻，重玄掌门又开问：“师妹可是笑我首鼠两端？”

“不曾，师兄没得选择，我又不是不知。”

重玄掌门脸上闪过激：“还是师妹懂我，昊日山也好，九山宗也好，哪一个是我能反抗的？”

“石上人来了，我就听石上人的。郑盟主赢了，我也只能纳便拜。”

碧霞老轻轻，又安：“师兄你莫担心，郑法的底线其实很清楚，只要未曾真地伤害九山弟的，他都能留其命，你看那蛟无忌老就知。”

“这……”重玄掌门沉默了一会，不仅没有被安到，反而表越发黯然，“合着咱们重玄宗无能，还救了自己一命？”

“……”

这话连碧霞老都无法安抚了，他们没伤害到九山宗弟，还真不是他们不想……

好在重玄掌门自己像是调整了过来，他忽然问：“石上人……”

“嗯？”

“……像我一样？”

碧霞老听明白了，这师兄是在问石上人是否跟他一样变节了。

她朝着重玄掌门摇摇。

重玄掌门脸上一丝惭愧，中喃喃：

“也是，石上人生傲，又是昊日山徒，哪能像我这样？”

“他对昊日山更是极有信心，或许一个罗散仙被杀，动摇不了他的心智。”

“想来他是忠肝义胆，宁死不屈的。”

说着说着，他似乎也觉得没太大意思，朝碧霞老说：“有师妹的话，我就回去等郑盟主的置了。”

碧霞老轻轻。

重玄掌门推开院门，准备离开，忽然一愣，失声：“石上人？”

石难当直直立在门外，看脸，似也有些猝不及防。

“上人你……”重玄掌门看着面僵的石难当，又回看了看碧霞老，问，“你要找碧霞？”

石难当板着脸，看了重玄掌门一，沉默许久，才：“不，我就是逛逛，正好路过。”

说罢，他也不待两人回话，直直朝着右偏院走去。

看着他的影消失，重玄掌门愣了半天，忽然传音：“我觉得石上人可能听到咱俩的话了。”

“嗯？”

“方才他看我的神，像是想打杀了我。”重玄掌门脸上写着心惊，“想来是听到我想投靠郑盟主，心生怒意，只是不好在九山界发作。”

碧霞老回忆着石难当的面动作，忽然笑了起来：“我看，石上人生气，不是因为这个。”

“那因为什么？”

“因为你夸他忠肝义胆，宁死不屈。”

第385章 太上来意，化神实验

“祖师，咱们急着去九山宗，到底有何用意？”

一紫霞自太上横跨天际，霞光中，李上仙在前，明德首座等人在后，一行共七人，竟是连那老者化神都一起来了。

“你们不知？”

李上仙一愣，像是比他们还诧异。

明德首座六人齐齐摇。

李上仙拍了拍脑门，颇为熟练地开：“又忘了跟你们说。”

……果然忘了。

明德首座看了那老者化神一，心中暗：“难怪玄鼎祖师要这么多人陪着李祖师来……”

这位李祖师也降临宗门十多年了，这个大伙也差不多摸透了：

说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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