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只能说是猜想。

而神经自行运转，实则是一无意识的调息打坐。

方才那些，只是理论知识，完全没有实验数据。

但顾常还有个选择：自己！

“不说他日后修炼，便是寿，恐怕都……”

甚至这论文中还有些极有理的论：

“损坏自特定神经，然后测量灵变化……”郑法语气中也有些怅然，“何其执拗，何其决绝。”

他看过一个现代研究，大概是人在看一些运动的时候，其实相关分的神经，也会自行运转，模拟这运动，甚至形成神经突。

其中还有许多推论，竟形成了一比较完整的理论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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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旁人，也许就止步于此。

因此章师说，这是个论据。

以他的修为，能力和财力，想要找到实验对象，可以说绝无可能。

郑法轻轻。

若是以顾常这理论，却又说得通了：

如今用顾常的理论解释，竟又解释得很完备。

章师又重复了一句：

顾常这半篇论文，可以说是灵研究领域，石破天惊的成果！

这也解释了为何玄微和现代，每个人都有灵。

“照他的解析，与金行符相同构造的神经，多聚集在肺，行符八成在肾……五行五脏？”章师诧异，“这倒是一个极好的证据。”

郑法闻言，也看着夜空，不说话。

章师轻轻：“纵然有灵药修复，可这顾常如今还是已残，前方只有绝路。”

引灵气，修成武学。

确实不容易。

可顾常却已经完全掌握，甚至开始推陈新了。

乐土岛，顾常母亲看着吃晚饭的顾常，言又止。

“顾常这论文，了许多玄微界最新的知识，不容易。”

但有些人分神经更多更密，远超常人，表现来的，就是双灵甚至单灵。

若是这猜想是真，那顾常可以说，是玄微自古以来，第一个参透灵本质之人！

郑法无言以对，只是望着手中论文，神幽幽。

甚至有的理论还没有教材，只在《仙》上有所提及。

灵，就是修士最大的质基础。

不说旁的，这神经系统相关的知识，还是郑法了解了《赤霄玉册》和神的本质之后，才大规模搬运到九山界来的。

观想，也许就是一观看。

为何五行灵人人都有，因为有些神经是人必有的，这些神经对应的五行符，相对平均。

“这么好的弟，竟废了。”

他实力不够，需要在现代传，首先要面对的，就是灵的阻碍。

顾常的这篇论文，对郑法的意义，怎么往大了说都不为过。

更何况，对郑法来说，灵问题也极为重要：

甚至对九山界来说，不解决灵问题，如今的改革就是中浮萍，本没有基，郑法看着还好，若是没有郑法，怕是会人走茶凉。

章师轻轻放论文，语气慨：

灵问题的难，实则就是因为此虚无缥缈，难以理解，更不用说实验或是改良。

……

之前玄微修士就发现了，肺健的人，一般有金行灵，肾和行关系密切，还有心属火，肝属木等等说法。

五行五脏理论说起来倒也简单。

所谓质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他俩如今也算是知，顾常为何要拒绝成为其他老的弟，又为何要说，这篇论文写不去了。

“……可惜了。”

可万万没想到，这顾常是个疯——为了验证他的理论，他要实验，还是人实验。

以前人只知这个现象，但为何如此，却又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