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是他，再无旁人。

但另一方面，郑法当然也有着千金市骨的心理：

一个资质相对平庸的人，能通过研究，在九山宗走到什么位置。

钱真人，给这些弟，了极好的榜样：

要知，老的工资，九章算阵也是要公示的。

……

“这些弟学会的第一件事，居然是论文。”

郑法坐在章师边，看着论中一篇篇新鲜炉的论文，表一言难尽，似乎还有些疼。

一番改制，对九山弟打了几针血：

问题是，血好像有太多了。

或是迫于门考的压力。

或是因为馋钱真人的工资。

又可能只是简简单单，想从善功池里面薅羊。

三千九山弟，二十几天，产了六千多篇……学术垃圾。

许多弟本就不知论文规范，这些论文质量之低劣，足以让郑祖在现代教育界名声扫地。

“他们大多数人，本来积累就不够。”章师看他表痛苦，也笑了起来，“更何况，他们也不是瞎写，许多秘法和想法，还新鲜。”

郑法吐了一气，慢慢。

这些弟只是能力不足，态度倒端正，还真有不少人拿了自己压箱底的秘法。

能力不足，有可原。

态度不行，无可救药。

郑法耐着，慢慢翻着论应用中的论文，忽然停了目光，皱起眉，神竟严肃了起来。

章师凑过脑袋一看，轻声读了这论文的标题：

“《赤羽天罡气衰退探秘》？”

第359章 造化为工，通鉴走私

《赤羽天罡气衰退探秘》的篇幅不。

郑法很快就读完了一遍，他抬，看了章师一，居然什么都没说，而是又拿起造化玉牒，再读了起来。

章师见状越发好奇。

“没想到，这弟，还真给了我一个惊喜。”

又看完一遍论文，郑法沉默数息，才慨。

他说话时神有些空，心还在回想论文中的容：

这论文是一个筑基弟写的，其实也并不算是论文，因为文中连个真正意义上的结论都没有。

实质上，这论文说是探秘，实际上却只是篇观察报告。

有价值的，是他观察的东西：

赤羽天罡气。

这是天罡气的一，其实不少见，特别之在于：九山界没有。

不仅是没有，赤羽天罡气，在九山界中都无法存在：

这，是这弟最有价值的发现。

说起来他的发现过程也简单，这弟不知从何得来了赤羽天罡气，一直没用，在九山界中呆了几年一看，这玩意中的灵气居然完全逸散了。

最后变成了一紫红固粉末，气温稍，还能自燃。

他似乎还没确定这玩意是啥，可郑法一看就明白：

这不红磷么？

赤羽天罡气其实不少见，红磷更常见，少见的是这变化。

更让郑法兴趣的，是这变化的原因。

“师，读这个论文，我想到了一个问题。”

“嗯？”

章师看着郑法的侧脸，却发现郑法并未看自己，而是怔怔看着虚空，语速比平时还快一。

她知，师弟似乎并不是在对自己说话。

而是想到了什么，在不自觉自问自答，梳理自己的思路。

“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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