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晴雪又是天河第一真传，对此一无所知便很奇怪。

那石难当也不过昊日山真传化神，论实力绝对比不上执掌青萍剑的谢晴雪。

他对《天地神煞大阵》却了如指掌。

甚至连郑法这个金丹，都能得到一分传承，可见阵法的门槛没有到谢晴雪学不了的程度。

郑法心中一动，又追问：“天河派在炼炼丹上，积累如何？”

“丹比不得太上，炼也差昊日山一截。”谢晴雪愣了，似乎不大明白郑法为何有此问，还是答。

“也就是说……在五宗里面不算差？”

谢晴雪自信：“炼丹不敢说，炼我天河派除了比不上昊日山，敢说不弱于任何门派。”

郑法闻言，心中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又：“谢仙，你可曾记得，我跟你说过，你若有生死之危，可传信于我？”

谢晴雪默默。

那是谢晴雪助郑法杀了大自在祖之后的事，当初谢晴雪离开，郑法给了这一句承诺。

“我当日不好多说，但现在你大概也猜到了些事……”

郑法当时隐瞒，是为了保护沐青颜。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很难取信于人——天河派堂堂五宗之一，说它会没了，谢晴雪再信任他，恐怕都得打几个问号。

如今那天河派燕掌门表现得过于明显，谢晴雪和韩老也为了百仙盟奔波，他觉得也到了开诚布公的时候。

“天河派可能会有覆亡之祸。”

谢晴雪脸一白，中却没有意外。

郑法继续说：“此事我之前只有六成把握，但从燕掌门的作为来看，真实有八九成。”

谢晴雪没有反驳，反而声音中有些苦涩：

“八九成恐怕低了。”

说到这里，她盯着郑法，目光有些定：“郑法，今日我便厚颜一回，能不能请你换个承诺？”

郑法看着谢晴雪，心中有些猜想。

“我那师弟，日后便拜托你照料了。”

谢晴雪的话并没有乎郑法所料，他只是问：

“谢仙你……”

“我在门中除了师尊和师弟，也没有旁的亲近之人……”谢晴雪轻笑一声，“但我毕竟执掌青萍剑，若是有人能灭我天河派，必不可能放过我。”

“我若是在九山宗，怕是会给九山宗招灾。”

“师弟修为低微，反而有一线生机。”

章师看着谢晴雪，目光中难免些怜悯。

“谢仙是怕我护不住你？”

“你毕竟是九山宗掌门。”

“……”

郑法闻言哑然。

谢晴雪这话实在，即便郑法想帮谢晴雪，但为九山宗一个大敌……殊为不智。

能攻灭天河派的敌人，对九山界来说，亦是很难抵挡的势力。

“更何况……”谢晴雪坐着的腰肢如剑，有些难以抹去的傲然，“我不愿躲。”

见他还想说话，谢晴雪一挥手：“你不必再劝。”

“……”

“我等剑修宁折不弯，生死早已置之度外，不重要！”

“……”

郑法愣了半晌，脸上闪过心悦诚服，赞：“是我小看了仙你，也是，我那想法，也不一定能救天河派。”

“？”

郑法朝她一拱手：

“谢仙走好！燕兄我会替你照顾好……”

“等等！”谢晴雪赶忙摆手，“你说救我天河派？”

“对剑修来说，那不重要！”

谢晴雪略略沉默，将腰间青萍剑朝郑法一扔，中：“反正这破剑也听你的不听我的。”

郑法和章师无言地看着青萍剑在地板上嗡嗡作响，剑上写满了无数个问号。

谢晴雪拍了拍自己空的腰间，一脸无辜：

“谁是剑修？”

“……”

郑法了嘴角，还是坦诚：“我这想法，确实没多大把握。”

谢晴雪急：

“哎呀，你先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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