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谢晴雪看着这老，她对这残剑仙了解也颇，知这人虽然嘴臭，但因为听到了太多隐秘，很有些识人之明。

也不知为何会忽然发这么一句慨。

“平心而论，我要是无形之中，挫败昊日山的手段……我也不会像郑法这般平静。”

“可他不仅不知足，反而还觉得不够！”

“不对，不是不够，是不在乎昊日山……他在乎的，只是九山宗如今发展有没有受到限制。”

韩老低声。

谢晴雪缓缓，显然是明白他言之意——这说明郑法对九山宗的未来，有一极度的自信，相信只要给九山宗时间发展，绝不惧昊日山。

“你知，我听到那天工岛上的弟在说什么么？”

“说什么？”

“他们在说，日后要开着神霄战舰，打到昊日山去……说这话的，还是几个筑基弟。”

谢晴雪都有些怔然。

她心中自然觉得这几个筑基弟，有些大言不惭……

昊日山什么实力？岂是他们几个筑基弟能小瞧的？

可另一方面，她和韩老对视了一，心中都有一个疑问：

若是天河派的筑基弟，有这个心气么？

想起如今有些暮气沉沉的天河派，两人都沉默。

可这是天河派的问题么？

别说筑基了，五宗之外任何一个修士，何曾有这雄心壮志过？

明明是九山界的弟……太不符合常理！

还是韩老打破了这无言：

“还有挖矿船，神霄战舰，甚至这灵材转化厂……他们，恐怕还不是没由来的狂妄自大。”

说到这里，韩老忽然：“我准备朝郑法申请，去天工阁。”

谢晴雪轻轻。

知韩老还是那个想法——挟恩图报。

如今在灵材上，无双会的作用也没那么大了。

那只能从炼上想想办法，多制造些“恩”。

“我想着，再不行也得给九山宗多事，不然日后别说让郑法手帮掌门了，燕无双那小还得靠九山宗庇护呢。”

韩老轻声。

谢晴雪呆了，听懂了他未说的潜台词。

虽然心中有些妄想，但韩老也知让郑法舍命帮助天河派可能不大——无论郑法多知恩图报，他背后还站着九山界这么多人，绝不可能替天河派玩命。

可若真有天河派对付不了的大敌……他们难不会想着斩草除？

到时候，恐怕还得求着郑法定立场，保住他们，不对，保住燕无双？

谢晴雪猛地抬看着韩老，心知韩老也在透自己的打算：

无论郑法手不手，韩老大概是……准备和宗门同生共死了，现在还想挣扎挣扎，是想为自家师弟，铺一条退路？

“我毕竟是这小的护人。”韩老摇着脑袋说。

“另外，若真天河派了事，天河派的传承，也不能断。”

“可能天河派新的的希望，还得在燕无双这小上。”

谢晴雪都有懵。

燕无双？

就凭他？

开玩笑呢！

“他资质还不错，如今又学到了《九山金丹法》，和郑法关系还好……”韩老一一列举着燕无双的优势，“主要是，这小，格能得人。”

“他虽然格简单，却说得上正派。可能这小手中的天河派，才能无愧祖师传人的名号……”

不得不说，这些优势，燕无双真是有。

特别是得人这两个字。

她为天河派大师，论门中人缘，还真不一定有燕无双好——这当然有她囿于秘密，不与人心的缘故。

但燕无双的好人缘，也是门中有皆碑。

可……想想自己看着大的燕无双摇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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